聚会诱拐醉酒上司开房,下药中途醒来,强制吃吞精吞饱了
儿也昏迷了。 喂了大半杯,药效应该没问题了。 他舔了舔唇,轻轻吻了上去。 沈渐白的唇很软,还带着酒气,熏得凌峰头脑充血,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。 “学长……你是我的了……我好喜欢你……学长……” 他虔诚地亲吻着暗恋了五年的人,绵密的吻落在沈渐白的嘴唇、鼻子、眼睛、脸颊、眉毛,额头,每每吻一处,脸上的痴醉便多一点,仿佛单相思那几年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应。 吻着吻着,他就哭了。 泪花砸到沈渐白的脸上,身下的人微微偏过头,难耐嘟囔了一声。 凌峰也瞬间清醒,为了防止沈渐白中途醒来揍他,他找来了绳子将人绑了起来。 打结时又担心沈渐白挣扎会伤到手,他心软地放松了些,再三确认沈渐白不会难受才放心。 做完一切,他轻轻解开沈渐白的衬衫,双手颤抖动作轻柔,每解开一颗他都会呼吸得更加急促。 先是漂亮的锁骨,然后到坚实的胸肌,再到块块分明的腹肌,沈渐白属于冷白皮,即便肌rou精悍也十分的赏心悦目。 凌峰饥渴地咽了咽口水,低下头去舔舐那颗分红色的蓓蕾。 沈渐白的肌rou虽然漂亮,但并不发达,所以胸肌也没到可以揉捏玩弄的程度,硬邦邦的并没有多少玩头,可凌峰却吃得津津有味。 吃到兴起,他没忍住用力吸了两口,身下的人扭了两下身体,凌峰放轻力道,却没松嘴。 再然后……他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嗓音。 “凌峰,你要做什么!” 安静的房间里着道声音尤为突兀,凌峰被吓得差点摔下床。他急忙抬头查看,便看见原本该昏迷的人睁着眼阴恻恻望着他。 “我……学长,啊不是,总监你……你不是吃药了吗……为什么……” 方才的色胆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急于替自己辩解,可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,甚至还紧张到给沈渐白下药这件事都说了出来。 “松开我,立刻。” 沈渐白也没那闲心听他解释,冷着一张脸命令。 心中泛出酸涩的苦水,凌峰的双眼瞬间红了一圈,咬着唇看着喜欢了那么多年的脸,理智与爱意的撕扯要将他逼疯。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……那就将错就错吧! 他猛地扑上去压在沈渐白身上,对着他的脸蛋与脖子又亲又啃,丝毫不顾身下之人的挣扎。 凌峰人高马大,沈渐白被他突然这么一下压得差点断气,那人还更发疯一样,专门往容易留下印子的地方亲。 凌峰见他挣扎得厉害,哽咽道:“你别挣扎了,别把手腕弄伤了……” “那你先起来,然后松开我。” “不,你会打我……” “……我不打你,你起来。” “那也不行,你会跑。” 凌峰似乎是陷入什么痛苦的幻想中,紧紧蹙着眉头,无论沈渐白说什么他都要反驳。 沈渐白差点气笑了,他觉得自己就是对牛弹琴,他知道凌峰喜欢他,但他万万没想到凌峰敢犯法。听凌峰说的话,他似乎还给自己下了药,如果不是自己抗药性,估计他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要被这个变态毁于一旦。 “最后再给你说一次,赶紧放开我,现在放开我和我等会自己起来的后果可不一样。” 箭在弦上,凌峰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沈渐白这只肥美的鸭子他吃定了! 他含着眼泪不去听沈渐白的话,继续进行刚才的事,亲完一边去亲了另一个rutou。只要沈渐白发情,那他就不算犯法,顶多就是合jian。 “唔……总监你舒服吗……”他边舔边问。 沈渐白胸上没感觉,但是被他sao唧唧地眼神望得小腹一紧,那根东西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