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怀
吗?你会生气愤怒,就像上次在陵园。” 梁浮用微凉的手背碰了碰她脸颊,不像之前那样烫了。 他眼里映着不远处大楼外墙的摧残灯光。 “很正常,没什么可计较的。” “什么叫很正常?”苏玩眉头皱得更深。 “没什么好计较的。” 苏玩持续的深究让他思绪混乱,他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。 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他犹豫着说:“人和事并非对我没有意义,但我不会觉得她是我的亲人,就不会伤害我,所以她真的做了,我也不会太生气。” “你对你身边的人要求还真低啊……”苏玩轻笑。 “不算吧,我只是不想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要,不然的话,太占内存了。” 苏玩在思索着他的话,那比起陌生人,亲人对他来说还有任何特殊的意义吗?爱人呢?只道是寻常的伤害,那所有人和陌生人又有什么区别。 这只是,懒得去相信谁,懒得去拥有谁,默认着别人游离在深情之外,自己也从未走进去过。 如果是被迫这样想,不过是避免被伤害的一种自我保护。如果是主动这样想,实在是他根本不懂情感。 苏玩叹了口气,放过了这个问题,轻声说:“我们之前的事就终止在今天之前,可以吗?不管是你惹我生的气,还是我做的奇怪的事。” 怎么去定义之前?这对他和苏玩是完全不同的答案,但无论哪个答案,他恐怕答应不了。这么想着,他低头看着她,疲惫地已经闭上了眼,睫毛都平静地没有抖动。 他“嗯”了一声,问:“然后呢?” “你还打算和你的前女友复合吗?” 他不太能骗自己,他从未有过这个想法,只是才迈出一步,就不得不终止了。 “没有打算了。” 垂着的脑袋轻轻挪了挪,代表了她的点头:“那……算了,我有空再想吧。” “想什么?” “想想以后要怎么处理你……之前太乱糟糟了,要理清楚……”她皱起了眉,声音渐渐弱下去,在他肩上轻蹭了蹭。 他轻笑,虽然已经没必要了,却还是问道:“什么时候能想好?” “不要急……我每天要做很多事的,很多工作,要赚钱的,等我有空再想……” 梁浮再低头看的时候,发现她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,却只有蚊子般的嗡嗡声,再细细一看,她皱着眉看上去已经睡熟了。 在梦里了也不忘对他骂骂咧咧,总有那么多话要说。 夜里的风舒适而温柔,感受着她体温的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