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爱?一
好” 在原地驻足良久,仿佛有上帝视角。 我是自己人生的局外人,看自己迷失沉沦而无动于衷。 我逐渐理解人为什么会追求爱,沉溺爱,为爱死,为爱活。 爱是把双刃剑,是飞蛾扑火,是被凌迟的理智,是抽丝剥茧的痛。 幸福永不永恒我不知,我只知痛苦永恒。 当幸福到不真实时,我会迷茫,是过往的痛苦不曾经历?还是现在的幸福虚为幻影? 也许都不存在过,也许我是个将死之人,一切皆是走马灯。 活着就是恶心。 我现在是活人还是死人? 不知道。 我将手放在胸口,心在跳。 不够直观。 我在厨房找到水果刀,对准小臂,顺着血管划去。 血在流,rou在痛,我是活人。 还没死呢,我抱着流血的小臂在空荡的房间放声大笑。 尖锐刺耳的笑声传入一旁局外人的耳里,局外人揉揉耳朵,抱臂观看。 “病得不轻”局外人对坐在地上我说。 “我没病!”我吼向局外人“我是天才!天才不可能生病!” 音调一声比一声高。 局外人俯视我,没再说话。 沉默是最高的藐视。 局外人离开了。 只有我一个人了,不对,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。 房间里回荡着我的笑声和哭声,毛毯上落着我的血和泪。 我厌恶自己的同时又深深爱着自己,没人比我更爱我自己,也没人比我更讨厌我自己,我自恋又自怜,自卑且自负。 好痛苦,活着好痛苦。 这药是不是过期了?怎么不起效? 性欲来了,准确来说是性瘾犯了。 我扶着仍在滴血的小臂,往床头柜爬去。 装入电池,解开扣子,对准,摁下开关。 心跳加速呼吸加快,血流速也快了,我把流血的小臂移向下体,用血液做润滑剂。 要到了,还差临门一脚。 我摸索出一条丝巾,缠绕在脖子上,双手收紧。 窒息…窒息…窒息!!! 到了…到了… 我翻着白眼,青筋爆凸,呼吸急促。 白光乍现,高潮降临。 “疯子!疯子!”局外人撕扯我脖子上紧缠的丝巾,她在哭。 哭什么啊…我很快乐。 “我…是天才…”我松开手平躺,任由局外人动作。 “他们才是疯子!我不是!”我突然奋起,扑倒局外人,压在身下,掐住脖子。 杀了她… 杀了她… 杀了她… 杀了我… 我双手愈发用力,局外人捶打我手臂,局外人要死了…我要死了… “哈…哈…哈…”我猛地松开掐住脖颈的手,眼冒金星,疯狂吸食氧气。 丝巾撇在一旁,玩具血腻腻的在下体震动,小臂已结疤。 雨暴戾的下,窗帘张牙舞爪的狂舞。 1 窗户忘关了。 我坐起,关掉玩具,站起,关闭窗户。 我举起受伤的左胳膊,热水冲刷身体,血水体液一同流入下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