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露?二
现在的我” 其实这时陆沉只需要挽回我一下下我就会回头,哪怕只有一下下,可陆沉没有,他永远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好像我的离开与否与他无关,陆沉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沉默,沉默,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。 结束了,亲密关系终究和我无缘。 我几乎逃出餐厅,在出租车上捏住手机发抖。 我的想法被证实了。 我所得到的爱都是因为她吗?那我又算什么?我比不过十三岁的自己吗? 我咬着泛白的骨节,泪不停地流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!为什么喜欢十三岁的我,软弱无能的我,我最讨厌的我。 我撕扯着头发,想不明白。 “叮~”屏幕亮起。 会是陆沉吗?我想。 是安安,陆沉没有发一条消息。 “收拾下行李明天出发” 日子到了,这一去就是一年,不能和外界联系的一年。 我骤然平静下来。 整理思绪。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,我有重要的事做,感情只能往后排。 而且,这是平复自我的好时机。 现在的我正在某个深山中的实验室里,知道这里的人不超过十个,在这里我们不能带私人设备,且来之前不能告诉任何人。 也挺好,没有世俗的欲望,每天陪伴身旁的只有呼呼作响的机器和冰冷的数据。 让工作填满我的生活,让我不再想起陆沉。 我祈求着。 陆沉来到女孩家楼下,女孩家灯是灭的。 陆沉看看时间,晚上九点,难道女孩还在学校? 陆沉来到学校,实验室的灯也是灭的。 不在家也不在学校,她能去哪? 陆沉询问学校的人,学校的人只告诉陆沉女孩去做项目,一年后才回来。 小姑娘从来没和自己提过此事,果然,对自己还是有戒备心吗,陆沉想着拿出手机,拨通电话。 对方无应答。 电话也不接了吗? 1 陆沉坐在车里,回忆着与女孩的点点滴滴。 女孩喜欢在吃到美食时晃晃脑袋,很可爱,女孩会在深夜陪自己改方案,女孩很有商业头脑,不过当自己的秘书有点大材小用,女孩不该拘泥于此,女孩会在自己进的太深时红着脸捶自己的肩膀,但女孩绝对想不到,她这样只会让自己想进的更深。 想到这里陆沉忍俊不禁。 陆沉突然意识到跟女孩在一起久了,自己也变得爱笑了。 可女孩已经离开自己,不属于自己了。 陆沉望着灭灯的房间,叹气。 我不能再失去她,我想拥有她一辈子,哪怕…哪怕把她关起来,只要她在身边就好,只要她不离开我就好。 陆沉知道自己心理有疾病,可医者难自医,自己也不愿医,于是一个不耻的计划生出了萌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