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
,就让安安替我见见梦想中的学校吧”我瘫坐着地上,血一滴一滴的流。 局外人拿着手机沉默许久,拨通了,打开免提。 “宝贝你这段时间去哪了?院里把你…” “我知道” 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安安心心的问。 局外人看向我,我闭眼点头。 “我不知道,进修的机会你去吧,我想休息一下”局外人艰难的开口。 安安不说话。 “替我去看看我的梦中情校吧”局外人笑着说。 “那…我们还会再见面吗?”安安好像哭了。 “或许会吧”不会了,我们知道。 “我想…我想见你,我…我很想你”安安哽咽着,哭声明显。 “安安,谢谢你,我们有缘再见吧”说罢,局外人挂断电话,未等安安回答。 安安打过来了。 局外人看我。 “关机吧”刚刚愤怒至极时我没哭,这会像泪腺失禁。 “我想要自由,无论何种形式的自由”我把血抹在脸上,其实是眼泪蛰的眼睛疼。 无人应答。 “我给你”局外人站起身,头顶白炽灯,像光环,像神,像路灯下的陆沉。 陆沉在监控前坐立难安,他看着女孩撞破的额头,砸烂的手,仿佛有共感,陆沉感觉自己的额头和双手有着同样的疼,钻心的疼。 陆沉握拳砸在书桌上,木头裂开细纹。 “查照片上的人”陆沉对电话里的周严说。 陆沉给周严发过去新闻的配图,圈出一个人。 做不到还小姑娘公平,那就还小姑娘一个真相,因为有些东西已经入地生根,想连根拔起太难太难,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。 1 我还是不够强大,还是保护不了她吗? 第一次在麦田,他救不了她,他认为自己是懦夫,他为自己的无能羞愧。 第二次在学校,他护不了她,他以什么身份护她,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保护她的资格。 第三次在…在自己家,他帮不了她,纵使自己医术高明,可患者跟医生怎么能产生感情呢,从一开始便错了。 手机震动,打断陆沉的思绪。 是女孩打来的。 “陆沉,我的手好痛,可以帮我包扎一下吗” 陆沉带着医生进来,清理伤口,上药包扎。 左手中指骨裂。 额头和手缠成木乃伊。 1 医生走了,陆沉端了槐花蜜牛奶坐在床边。 扶起我,喂我喝牛奶。 不甜了。 夜晚,陆沉在讲睡前故事,陆沉的唇瓣一张一合,皎白的齿,红润的舌,不可多得的美景。 我看的入神,突然有个想法。 如果我有父亲,他会不会给我讲睡前故事?会不会在睡前亲吻我额头? 可能会吧。 mama没有给我讲过睡前故事,陆沉的mama给他讲过吗? “陆沉”我打断专心致志讲故事的陆沉。 “怎么了夫人?”陆沉侧头询问我。 1 “今晚,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吧”我抽走陆沉手中的《罪与罚》 陆沉瞳孔微震,僵在原地,书被抽走都没知觉。 我可以拥有听睡前故事的资格吗?陆沉想。 陆沉感觉自己心跳很快,莫名的胀痛,一种情感即将喷涌而出,一种在陆沉认知之外的情感。 我们称它为:迟来的童年 “快躺下吧,陆沉小朋友”我坐起背靠床头,拍拍枕头示意陆沉躺下。 陆沉手忙脚乱,他还未从突如其来的情感中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