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我做哥哥的小三
随意指了指那些光天化日就拥吻在一起的人,有的手已经伸进衣服里。 顾桐低笑,没皮没脸地说道:“那没办法,谁叫这是成人礼派对。” 姜柯朝顾桐假笑了一下:“你说得对。那亲爱的未婚夫,我已经解释我的清白了,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 顾桐笑吟吟地与姜柯碰了碰酒杯,“去找你的小omega吧。” 摆出的态度显然是根本不相信姜柯的话。 姜柯也懒得再说,把没喝完的香槟塞回顾桐手里,转身就走。 去找路蕴仪的路上,姜柯百思不得其解,路蕴仪哪来的恋爱脑就爱顾桐爱得不行。 走到刚刚让路蕴仪待着的廊亭,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,姜柯有些慌了。派对上有不少的alpha,路蕴仪在那群人眼里跟待宰的羔羊一样,他开始后悔自己把路蕴仪一个人扔在这。 边打电话给路蕴仪,姜柯边开始四处寻找。 他走到玻璃花房附近,看到里面蹲着个人,看衣服不是路蕴仪,但怪可疑的,他思索片刻便急匆匆走过去,把人提了起来。 “你蹲在这里做什么?” 这人跟他差不多个子,被提溜起来,也吓得不轻,垂着个脑袋像只鹌鹑一样,支支吾吾地答道:“就、看……看花。” 姜柯上下打量这个可疑的人,穿的不是侍者的衣服,是哑光缎面的西装,看起来还是手工定制,十分贴身。应该是哪家不合群躲在这的少爷。 他松开了揪住西装衣领的手,看不惯面前人这幅模样,忍不住吐槽:“看花就看花,窝窝囊囊说话干嘛。” 说完,又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哭哭啼啼的omega。 那人还是垂着头,边像拨浪鼓一样摇,边说自己一直待着这里没看到其他人。 姜柯啧了声,懒得再问他转身走出花房,拿起手机又拨了过去,这次没拨两声就接通了。 听筒里,路蕴仪的鼻音还很重。 “你人去哪了?不是让你等我。”姜柯找得着急,声音难免拔高。 “小柯对不起呀,我、我感觉待在那也不是意思,就问了别人出去的路,自己打车回去了。”路蕴仪在电话那头急促地解释。 姜柯掐了掐鼻梁,虽然松了口气,但还是不免多说几句,“还不是怕万一你被谁抓走搞大了肚子,把你扔下的我岂不是成最大恶人。下次自己走了就说一声。” “不好意思小柯,让你担心了,”路蕴仪轻轻跟姜柯道歉,“等周一你回学校,我们一起吃饭。” 挂了电话,姜柯舒了口气,刚才紧绷的身体也松懈下来。 “你是omega吗?” 耳后有人靠得很近,说话间温热的气息都洒在他的后脖颈。 姜柯被吓得一个激灵,转身连连后退,只见刚刚花房里那个人就站在他的身后。 “喂!你……” 姜柯想指责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