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之痒
确实,有了裂痕就难修复了。貌合神离,同床异梦,搭伙过日子罢了。” 徐景山有些急了,脸上冒出一滴汗:“不是,我也没想要……” 长睫毛看着他,摇了摇头:“你和他谈也没用,说了也没用。就算没出轨,那也是感情尽了。” 话里话外,婚姻好像只有一种结局。徐景山突然哑了嗓子,最后舔了舔嘴唇,真挚又急切:“那、那,我应该怎么挽留……?” 黑礼帽女人很想说一句“女人重心要放在自己身上”,最后想了一下反正也不是真姐妹,他在感情上明显是强势方。于是她想了一下男人应该怎么挽留妻子,最后慢慢道:“……总之,你需要——” “贤良淑德,痛定思痛。” 5. “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要学做饭?”易真没好气地看着一塌糊涂的厨房,锅碗瓢盆里兜着没打发好的蛋清和粘成一坨的面粉,最后还沾着辣椒酱,每个rou眼可见的角落都有了个人标记。 然后他目光移向前方,看着除了一条围裙什么也没穿的徐景山:“你穿成这样是想做饭?能给你烫成海绵宝宝。” 徐景山尴尬地放下打蛋器:“那我又不知道嘛,人总是要有失败的。” “谁来收拾?”易真揉了揉额头,恍惚之间感觉自己一夜白头,心累还身累,不知道是和成年人还是巨婴结的婚。 徐景山颇有些不好意思,他掀起了围裙的一角,底下勃起的性器滴滴地吐着前列腺液。围裙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,从两侧还能看见被亵玩太多次而饱满的胸肌,像是裹不住一般从侧边挤了出来,胸口的地方又激凸出两粒,什么都没遮住。 有些事其实只要动一下两个人就都懂了。徐景山难得主动地蹲了下来,用嘴拉下铁质的裤拉链,轻轻吸了一口:“老公……” 6. 王晓娜终于忍不住,披着衣服气势汹汹地摔门而出。 崩崩崩——崩崩崩——崩崩崩崩崩崩!!! 她正打算敲第四遍,大门哗一声开了。年轻而俊美的男子喘着气,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,从颈部划下一滴汗珠没入幽深。他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你好?” “你好?!可,以,小,声,一,点,吗!” 易真被她的语气吓到,也开始反思起来:“什么?” 王晓娜心平气和地说:“我希望你叫得可以小声一点。谢谢。”她说完就转头啪啪啪跑下楼,一脚要踏出一个坑来。 易真带着沉重的心情回了房间。屋子里还弥漫着情爱的腥味,间或夹着细细的柔然的啜泣,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求饶。 徐景山半个身子都被叠起来,被cao开得软烂红糜的xue一张一合,颇为可怜地吸着空气。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趁着精力充沛的爱人被敲门声打断享受今晚最后的休息。 阴影笼在他脸上,徐景山声音陡然拔高了,几乎是惊恐地摆着手摇头:“呃、休息一会儿……我不行了,疼。” 易真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他没答话,于是徐景山又试着拖延时间:“刚刚是谁啊?有什么事啊?” “楼下的。” “找咱们干嘛呀?” “……让我叫床声音小一点。”他咬牙切齿,“你觉得呢?” 徐景山还摆着一个任人鱼rou的姿势,却非常不怕死地哈一声笑出来:“哈哈,你叫床确实太大声……了!!!” 他的手在空中扑腾了一阵子,最后被另一只稍小的手牢牢握在手里,汗水混着yin水将身子浇成一团,最后无力地垂下去,成了一个无法抵抗也无力抵抗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