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处女膜/被摸到c吹/不小心喷到了室友脸上
想了下——我cao!这不是易真的jiba吗! 他都快忘记易真其实也长了个jiba,用自己屁股蹭了一下还挺大的。而且他这么蹭也没勃起,光是沉睡的时候就足够唬人。 “……你能不能别蹭了,你这是性sao扰。”易真警告般用力折了一下他的腿,结果徐景山柔韧性相当好,反而没受什么影响。 “易真,我发现你真是柳下惠!我佩服你!”徐景山又不要死的蹭了一下。 “……哈哈,你如果现在勃起了我反而就害怕了,不愧是学术狂人,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块死rou!” “易真,你找到入口了吗?我第一次吧其实也找不到的,还是那个jiejie引导着我才进去的,但你是学医的应该能找到吧?” …… 喋喋不休的话语让易真有些烦躁,他懒得说是十几分钟了姿势还没太调整好,干脆上手。 “起来,再撑高一点。”易真捏了一下饱满的臀rou,手试着将手感极好的两瓣屁股抬起来。徐景山连忙用腿支撑着身体抬高了腰,精瘦的腰有着恰到好处的肌rou,而此时大剌剌地将新长出来的女逼展示给面无表情的医生。抬到一半又感觉太羞耻了,他抖着腰想往回缩,那只冰冰凉凉的手此时却捏住了肥大柔软的大yinchun,轻轻地掀开了。 有一种内里都被刨开展示的奇异感觉——原来在手术台上就是这样的——可迷迷糊糊间他记得自己割包皮也没这么羞耻,也可能是当时的医生都带着口罩,也都带着手套,切割的动作熟练得惊人,而不是像易真这样——那种堪称是精雕细琢的诱惑感与清冷感缠绕在他身上,这个人就是能够结合两种气质,越是高不可攀越引人攀摘。 而此时惯常拿着笔、药剂或者是手术刀的手轻轻捏着他的身体,徐景山就感觉到自己头皮一阵酥麻的炸裂感——有水从那个小逼流了出来。 与此同时,易真也微微松了口气。那股水流出来的同时,他也顺势扒开大小yinchun,顺利找到了yindao口。没空嘲讽也没空想为什么徐景山会流水了,易·处男·真此时此刻只想维护自己的尊严。 艳丽嫣红的xuerou裹缠的严严实实,像是他之前解剖过的动物内脏——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清醒了,继续盯着翁张的小口,探出两根手指掰大了一点。 “呜!”徐景山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,但看见易真专注的样子又没有再说话,不断收缩着那个馒头逼,尝试着控制自己的潮喷。 易真还在仔细观察——好像是有个圆圆的膜,中间一个不规则的小孔。这处女xue本来就小,那处孔更是小的可怜,他看过之后就有点松下来,扶着的手不小心就擦过了顶端那颗柔软的rou珠。 “唔啊啊啊!…” 又是一股清澈的水柱,比之前的还大一点猛一点,迎面浇在了那张漠然的美人脸上。 …… …… ——我要完蛋了。 这是徐景山最后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