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处女膜/被摸到c吹/不小心喷到了室友脸上
易真想都没想:“不行。” 徐景山早就知道他会拒绝,眼里的狡黠与精明可见一斑。对付书呆子就要用书呆子的办法——讲道理。他穿好了裤子,正襟危坐,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微微前倾以增强气势,手肘撑在膝上,轻轻耷拉着眼皮。 “咳嗯——”他清了清嗓子,老练地拍了拍易真,用相当信任他的眼神说道:“小易呀,其实你也知道,我这个人就是行事放荡了一点,也没什么坏心眼对吧?” 易真把他手拿下来,也相当正经地回应:“这个不好说。” …… 徐景山撅了下嘴,平常撒娇的姿态放在他身上居然也不违和,依旧带着点吊儿郎当的气:“咱们都住一起两年了……好吧,我先不说这个,你是不是觉得太侵占室友隐私了?你怕我之后也提出什么‘看看你的’的那种要求?” 易真:“没有。但我觉得你应该……矜持一点。” “什么啊?不是,我又没有什么‘长批后让兄弟们先爽爽’的意思,我和你住一起那不迟早会暴露吗?!” “不,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没什么交集,只要你在寝室穿衣服,一直到毕业也没人会知道。” “可是我相当信任你嘛,这种事儿换一个人我都不敢拉裤子告诉他的。”只有你——被我判定为基佬且不喜欢我这款的学医的人才是我真正能够交心的!!! 三个条件缺一不可,就是除了性格太冷脾气太倔人又闷,其余方面他真是个完美室友。 徐景山心里的算盘易真不知道,他黑亮亮的眼睛泛着奇异的磷光,好像被说动了一样张开嘴。 徐景山期待地瞪大了眼睛。 …… —— “我不喜欢你这份信任。”他一副说不动的表情,淡淡地擦了下刚被拍过的肩。 对面的男子显然坐不住了,姿势显得有些歪歪垮垮,他深邃的五官笼了一半在阴影里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正当易真以为他要高举白旗投降的时候,他咬着牙开口了: “……你难道不想研究一下为什么突然会长这个逼吗?这个研究要是能出来,你不是能发好几篇那个什么sci?划世纪的sci!你难道一点不心动?” 哦,这就是你的杀手锏? 易真难得挂了一点笑,又觉得这时候笑出来不太厚道,硬是往下扯了下嘴角:“我不缺这篇sci。而且我也不是你想的科学狂人,这显然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事,研究了只是白费功夫。” 徐景山被气笑了:“你他妈的真是油盐不进啊!” …… 好半晌儿两人都没再说话,也许就是惹急了徐景山,他整个人都没了平时的潇洒,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。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手机铃儿,还有徐景山刻意压低了的声音: “喂,陈……你最近……?” “有点高…遮……对!” “耀光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