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男求我教他玩P股
候……” 徐景山:“你不都出柜了吗,虽然我当时挺不好意思,但这件事我也没和别人讲,也没人知道你是0,大家都以为你是直的……你也不可能,呃,捅别人吧?” 易真懒得再回了,感觉自己头昏脑胀,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被逗乐了,竟然勾起了嘴角。只是黑暗里看不太清脸,徐景山不知道易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,也不知道他精神状态相当不好,还准备高谈阔论一番。 他刚开口,易真就问:“你是直男干嘛要玩直肠?” “这……”徐景山咽了一口水,“我可以不回答吗?” 本来也是随口一问,两人之前半个多月没讲过几句话,易真自然也没什么兴趣:“随你吧。” 之后又是长久的寂静,易真又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,徐景山竟然爬到了他床边上,差点没让易真从床上弹起来。 徐景山俯下身子,自来卷的头发配上深邃勾人的五官,非常符合炮王渣男的身份。他凑近了对着易真说道:“那我可告诉你,你不能告诉别人啊。” 易真迷迷糊糊点了头,手无力地盖住眼睛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现在不想讲话。 “这事儿都赖苏文,苏文你知道吧?我前女友,哦没和你说,她报复我,那天约我出去哄着我说‘前列腺比射精爽30倍’,我还就他妈信了,结果捅完了她就说没意思要和我分手,但我爽到了啊!妈的,我总算懂你们基佬为什么这么多0了……” 听起来还有点可怜,但是鉴于徐景山一周一个女朋友的罪恶行径,倒也可以接受。 “辛苦。”易真敷衍一句。 “你要睡了?那我不打扰你了,记得教我啊。”徐景山又跑回床上。 易真意识不清醒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已经沉入梦乡,而徐景山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也安心睡下去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二天是星期六,易真久违地睡到了八点。 他生物钟很准,但连着熬了几个大夜,还是忍不住要赖床,在床上左右滚动了一阵,然后猛地坐起身。 徐景山的声音飘在空中:“易真你醒了?快来教我……” “教什么?!” 易真闻言睁开眼睛,就看见遛大鸟的徐景山站在床边不怀好意地看着他:“你昨晚都答应我了,你忘了?还是你要反悔?” “不是……”易真干脆又躺回床上,扯过被子捂住脑袋,声音闷闷的:“我昨天脑袋不清醒,我先和你说明几点。” “第一,我不是gay,之前那么说只是嫌你麻烦。” “第二,我不了解男性前列腺快感,这种事我帮不上你。” “第三,昨天的事我不计较,笔也不用你赔了,只希望你能够搬出去。” 徐景山摇了摇头,说:“好,你不是gay就不是嘛,我也不会说什么。但是我不能搬出去……” 易真问:“你不是A市本地人吗?而且你不是家里小康……” 徐景山:“我是,但是我爸妈让我锻炼下集体生活,硬要我住寝室里边。当然我也不是不喜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