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离谱
空,沿着柱身上下吞吐,手轻轻揉着囊袋。不一会易思恒呻吟声渐重,他松开嘴沿着柱身舔到根部,又去舔两个囊袋,然后轮番吸进嘴里吞吐。 易思恒的脖子一直扭着有点疼,他干脆把胳膊肘支在床上撑起身体看向身下的人。 钟昇的舌尖移到冠状沟绕着圈舔舐几下又用嘴包裹住guitou,舌尖用力往马眼里钻。 易思恒爽得仰起了脖子,探出一只手抓住钟昇的头发往下按。钟昇配合地整根含入,用喉咙反复挤压guitou。 吞吐了一会钟昇察觉到易思恒大腿内侧的肌rou开始抖动,他知道那是他快要高潮的信号,于是他抓住他的臀rou边用力揉捏边把他的yinjing往深处送,任他推着自己的脑门往后躲也没松口。 “你起来……我……啊——” 易思恒忍不住射了出来。射完他瘫软在床上,可后脑勺一碰到床又疼得叫了一声。 钟昇赶紧站起来在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吐掉嘴里的东西,然后俯下身看他。“快把头侧过去。” 易思恒侧过身蜷起了腿,又疼又爽的感觉持续了一分多钟才过去。 钟昇一直坐在他身后看着他,见他长舒了一口气才开口。“去洗洗吧,洗完早点睡。” “我回酒店睡吧。” “你这有点儿不讲究了啊,这叫什么?拔rou无情?” 钟昇笑着逗他,易思恒却没接茬,直愣愣地说了一句“我不喜欢你家”。 “为什么?” 易思恒没回答,自顾自地翻身下床抓起浴巾围在腰间。 “思恒,”钟昇叫住他,“别走了,天儿那么冷你还喝了那么多酒,在这凑合一宿吧,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待在一块儿我走行么?” 易思恒转头朝窗外看了看。 街边的一排行道树被吹得往同一个方向歪着身子,还在挥舞着枝杈负隅顽抗。 “起风了。”他轻飘飘地说,“你睡沙发吧。” “你自己洗行么?我给你拿个板凳吧。” “不用,酒醒了。” 易思恒说完转身去卫生间了。 钟昇猫腰收拾了一下床,然后去外面收拾了沙发,又拿了床被子和换洗衣服放到沙发上,易思恒刚好出来。 腰间的浴巾不见了,变成了钟昇的内裤,不太贴身。 钟昇拿了支新牙刷递给易思恒,他又去刷了牙,刷完准备回卧室的时候被钟昇拉住了胳膊。 “再让我抱一下行么?就抱一下。”钟昇说完贴近易思恒,轻轻把他圈进了怀里。 热度自对方身上传来,易思恒有一丝晃神。 今晚的一切都太离谱了,吵架了,接吻了,还被他口射了,太……太离谱了。 易思恒又开始头晕,抬起手扶了一下墙。 钟昇松开怀抱揽住他的腰,“你这是喝了多少,还没醒酒?快睡觉吧。”说完他搂着易思恒进了卧室,把他安顿好才关门离开,然后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。 凉水浇到身上,钟昇没躲,就挺着肚子任水浇在挺立的yinjing上,可一直到水流慢慢变得温热它也丝毫没有倒下的意思。钟昇苦笑一声,压出点沐浴露打出泡沫把手伸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