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顾远道的安排

将细腻雪白的胸脯一览无余，引秋的脖颈上扣着一个带着环扣的颈饰，现在顾远道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了。

    宦官当他默许自己的提议，飞快地将腰带解下来——腰带一端也带着环扣，刚刚好能扣在颈饰上面，显然是配套的。他扣好后将另一端叼在嘴上，仰着脸送到顾远道手边。

    顾远道叹了口气，将他递过来的那头拿上。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人见他伸手接过去，反而松了口气，脸上流露出笑意，他摇摆着腰——像条真正的宠物犬般，四肢着地在前面轻快地爬行。

    别院的配置没什么稀奇的，无非还是那些权贵子弟喜欢的消遣，不过为了满足前主人的癖好，单独划出来几间建筑作他用。宦官跪伏在地上，行进的速度却并不慢，显然他不止一次被这么当做领路的工具，很了解握着绳子的人想知道些什么——那些猎奇的磋磨手段、yin靡的调弄故事，满足好奇心和窥探欲，向来是取悦来人的方式之一。

    “主人身份尊贵，能服侍在主人身边是三生修来的福气，奴婢们少见天颜，所以应当更加精心修习伺候主人的技巧，态度也要更谦卑些——规矩便定下来，奴婢们见了主人应跪行。”伏在地上的人嗓音低婉娓娓道来，语气里温顺至极，甚至还带着点喜悦的感激。

    顾远道肯作践他，就是赏他脸面的恩赐了。

    主殿里内侍众多，各司其职井然有序，引秋介绍说资质上佳的奴婢经过考校后才能留在主殿伺候，这些容貌姣好的男女各方面都很是优秀——他在这时顿了顿，毫不避讳地直言，尤其是在服侍主人的床技上，主人若对他们有兴趣，可随时验看。说着就轻轻拍手，墙壁边跪伏的几名男女便膝行上前，叩头行礼后就抬起脸，将自己展露在顾远道面前。

    他们露出的修长脖颈上都扣着和引秋相似的颈饰，腰带也制式相同，只是环扣多了几个。顾远道从他们大张的领口瞥下去，看到几点银光嵌在rou里。

    他们确实准备得周到，将自己做成了随时随地能用的、活的玩具，只要主人动动念头，就能用他们束在自己身上的腰带，玩出许多花样。

    顾远道抬起手，这是个没打算继续下去的手势，奴婢们便垂下头，默然无声地退到两侧。他朝着外面某个方向扬了扬下颌，“那边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引秋看了看，“……是收藏室。”他语气里带着迟疑，却不敢不说，“那……那位大人平日收藏得珍贵的器物存放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这是前太子的别宫，他不敢继续称呼他殿下，做惯了奴婢，也不敢直呼他做逆贼，只能用“那位大人”用以代称。说完也是满心忐忑，不清楚是否会因此招来顾远道的不快。

    顾远道全然不在意，他随手将拿在手里的绳带递下去，引秋抬起头，乖巧地将那条自己的腰带衔在口中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去转转，不用跟了。”顾远道说，将一屋子人抛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