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(二)
殊”的人。 难道商人不在这栋楼里?在对面吗? 芹茉微微侧头,视线透过窗户与雨幕,看向另一栋大楼。 “到了,nV士。” 侍者的声音唤回了她的心神,芹茉颔首,大步走进卫生间,丢下一句:“你先别走。” 侍者听话地原地等候,直到听见里面传出芹茉模糊的一句:“这个厕所好像坏了……你进来看一下。” 他迈步走进,面对一排紧闭的门扉,侍者不确定芹茉在哪一间,张嘴yu问,脖颈骤然一紧,金属线“咔”地勒进皮r0U,红光闪灭,清晰地照亮了他暴突的眼球。 托盘掉落在地,残余的酒杯尽数摔碎,他仰面翻倒,双手乱抓,视野中冒出nV孩带笑的脸:“抱歉了,是你先找我搭话的,别怨我。” “嗬……嗬……” 起初他仍能发出轻微的气声,随着芹茉快速加重的力道,他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,最后双眼一翻,彻底不动了。 捡起托盘,随意将碎玻璃扫作一处,倒进垃圾桶里,接着芹茉抓住侍者的手臂,将他拖进距离最近的厕所隔间,关上门反锁,按下冲水按钮,借着冲水声的掩护开始换衣服。 一回生二回熟,很快她便调整好了着装。侍者的衣服和机器人的似乎同出一源,都会根据穿着者的身材自动变化,连鞋子也是,省了她不少力气。 芹茉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侍者,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,不论是皮肤还是身T构造,都与真人无异,和她此前弄Si的机器人是完全不同的触感。 掌心下的身T仍在起伏,芹茉仅犹豫了一秒,便再次拿起她唯一的武器——那条金属线——继续勒紧他的脖子。 直到侍者停止呼x1。 闪光装置尽职尽责地工作着,红光一闪一灭,映在芹茉毫无波动的脸上,像溅了几道g不掉的血迹。 她走出隔间,关上门,不紧不慢地走到角落里,将警示维修的牌子挂在藏有侍者尸T的隔间门板上,离开了卫生间。 侍者的身份b宾客更好用,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不起眼的侍者,即便她拿着空无一物的托盘。 芹茉低调地穿梭在人群中,确认这里真的没有疑似“商人”的存在,便打算离开,前往另一栋大楼。 她刚走到电梯,大厅灯光忽地一变,音乐也戛然而止。 芹茉一惊,扭头望去,却见满厅宾客齐刷刷闭上嘴巴,像被拔掉电源的人偶,眼神空洞。下一秒,他们忽然低头开始啃食着自己的手臂,皮r0U撕裂,血Ye在瞬间飙溅出来,喷泉一样溅上礼服和墙面。 “……!”她捂住嘴,让自己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,同时急切地按下电梯下行键。 眨眼工夫,大厅化成了血池。先前还端着酒杯、谈吐斯文的男男nVnV,如今个个像失控的野兽。吊灯被染得发暗,地板滑得站不住脚,痛嚎萦绕耳边,一副群魔乱舞的癫狂景象。 唯有一群人还保持着正常——侍者。 他们仍保持着得T的微笑,对身边飞溅的血r0U视而不见,哪怕身上的制服已然被深红浸透、托盘被疯狂的宾客打翻在地,他们依旧按部就班,沿着既定的路线行走在残肢中,仿佛这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对他们来说十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