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IF线-两个小奴隶:芹茉、牧普】(下篇)
门边,脊背贴着冷墙,心绪不宁显露在她始终蹙起的眉头上,压得周遭空气也沉了sE。 木制的大门并不能完全挡住冷风,从缝隙中逃窜进来的凉意刮上她的皮肤,令身子柔弱的nV孩打了个战栗。 1 她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,起身,毅然就要推开大门。 木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,却没有被推开,芹茉一愣,以为是自己不够用力,于是加重了力气,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推门。 大门纹丝不动,只是发出无用的噪音。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。芹茉意识到。 为什么?牧普深夜独自外出,还特意将她锁在塔内,究竟是要做什么? 芹茉尝试了很多办法,都没办法将门打开。弄到最后反倒让她没了力气,只能瘫坐在地上,呆呆地望着始终紧闭的大门。 不知过去了多久,门外陡然有了别的动静,芹茉连忙扶着墙站起身。 “牧普!”在大门打开露出男人熟悉的身影时,瞬间找回了主心骨的nV孩扑进他的怀中。 牧普早已在门外察觉到了她的存在,开锁的速度都b平日快了不少,他稳稳接住芹茉,不等他开口,芹茉突然松手后退,紧张地上下查看他,“你没事吧?怎么……怎么有这么多血?” 牧普捧住她的脸庞,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,安抚道:“别担心,这不是我的血,我没有受伤,我没事……别哭,别为我流泪。” 1 指腹拭去她说掉就掉的眼泪,牧普轻叹一声,g脆脱去头上的长布,低头亲吻她的眼睛、鼻尖、嘴唇,每一下都仿若蜻蜓点水,却又携着他如冰下暗流般的气息涌向芹茉。 “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都出去了?”芹茉没有抗拒他的亲近,也没有回应他,在确认牧普安然无恙后,迟来的气恼便涌上心头,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?你去做什么了?身上的血是谁的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担心?” 自知自己做错了事的牧普乖顺地认错:“对不起,茉茉,都是我的错,是我让你担心了。” 他认错倒是积极,芹茉的问题是一个都没回答。 芹茉见状忍不住捶向他的x口,眼泪流得更凶了,“我不要听这些没用的话,为什么不回答我?如果我今天没有发现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?” 牧普倾身将她拥得更紧了,芹茉挣扎着,正要继续质问他,却听见他说—— “我完成复仇了,茉茉。” 芹茉安静下来,不再挣扎。 “对不起,我不该瞒着你。我不喜欢王城这个地方,可是我必须要回来,因为我的仇人还活着,不杀了他,我心难安。” 他垂着眼,藏起那沉黑的恨意。 1 “我花了一些时间才查到他的下落,今天,我终于亲手把他杀了。茉茉,你这么聪慧,一定能理解我,对吗?” 牧普自小因脸上的胎记而被视为不祥之人,他很早就习惯了戴着面罩生活,强健的T格和出sE的身手让他不至于遭受欺凌,却也没有人愿意靠近他。入选成为裁决者后,他被调来最偏远最孤独的了望塔进行监察,他没什么不满,倒不如说这种生活正合他的心意。 可总有人的恶意来得毫无缘由。喜好欺凌下人的贵族偶然听说了他的存在,在社会观念中,裁决者的身份要b下人要高贵得多,殴打起来自然也有更新奇的快感。 在牧普将近Si亡的时候,贵族终于满意了,“高抬贵手”暂时放了他一命。于是他在昏迷中被刺上奴印,送往行刑场。 从裁决者跌为锁链缠身的奴隶,那滋味并不好受,恨意疯长成荆棘,缠着他的心脏,每一次跳动都会刺出更尖锐的疼痛,不断提醒着他一定要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