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有本能(张文州)
张文州在等待着她的眼泪。 她总是这样,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时不时挤出点眼泪来,抬着那双怯生生的泪眼去瞧你,让人真以为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辜负了她似的。 张文州知道那不过是nV孩的伪装,指不定她心里滴溜转个不停,在想着怎么弄倒对方呢。 ——可没办法,他就吃这套。 张文州喜欢看她倔强得不肯低头的模样,也喜欢看她得意洋洋的机灵样儿,说来说去,她什么样子,张文州都很喜欢。 若要说个最喜欢,他应该会说,他最喜欢芹茉满心依赖他的样子。 那样子可真迷人,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张文州一个人。她什么都做不好,只能依靠他来解决。 张文州在那一刻头一次萌生了结婚的念头。 在过去的年岁里,他目睹了无数失败的婚姻,其中对他影响最大的,自然当属他父母的婚姻。 b起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,父亲与母亲之间的利益往来似乎更加清晰而紧密。 隐忍不发却始终将妻子的行踪盯得很紧的丈夫,厌烦却又不得不依靠丈夫的妻子,在这样扭曲的关系下成长的张文州,对婚姻制度向来敬谢不敏。 在遇到芹茉以前,张文州笃定自己会孤独终老。 在Ai上芹茉以前,张文州笃定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结婚。 动心很难,对她却显得轻而易举。聪明、漂亮、生机B0B0,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,他靠近就被烫,却再也舍不得走开。 仿佛一个只剩下占有本能、不懂得谦让美德的稚童,他只想把这簇火焰攥在手心里,哪怕被烧得血r0U噼啪,也绝不松手。 —— “母亲她……最近还好吗?” 彼时,刚结束了工作汇报的张文州坐在张懿对面,轻抿着茶,状似无意地问道。 他早已不是过去那个被关在疗养院的孩子,对于现在的张文州而言,调查一个知名人物的近况并不算难事。 但他真正要弄清楚的,是父亲的态度。 “还行。”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,张文州却从中品出了几分微妙的愉悦。 联想到张懿前一周行程中莫名空白的三天,及母亲那三日均未公开露面的消息,张文州心下了然,唇角扯出一分不明显的弧度,眼中却并无笑意。 “看来过段时间又得和忒弥斯交涉了。” 张懿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一侧屏幕上的文件,闻言也不过是抿了一口茶,片刻后才沉声说:“不会。” 张文州低低一笑,手腕一翻把茶杯推回桌面,壶嘴微倾,水线落进杯里,直至接近满溢。他端起满杯,只低头轻嗅,并不急着喝。 “您这次又许诺了什么好处?” 张懿翻页的动作一顿。 “怎么突然想起问你母亲的事情了,以前你不是瞧不上这些情情a1A1的东西吗?” “可能是因为……我Ai上了一个nV孩。”张文州注视着杯中晃动的水面,平静道,“我想和她结婚。” 张懿终于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,带着几分惊讶与调侃。 “是哪家的ome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