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祈祷
对于我和月Ai来说,工人文化g0ng剧院和钟点房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花几十块钱买两个小时的私密空间,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,一个需要查身份证,而另一个不用。 月Ai的父亲是个很大方的人,他给月Ai非常多零花钱,为的是弥补父Ai缺失。我听月Ai说她爸爸在东莞是个地主,拥有好多房子和好多店铺,也拥有好多小老婆,但这种乱Ga0男nV关系的事情,早晚有被揭穿的一天。 “你们一家三口真的是在泰国旅游时被当场发现的?” 关于这件事情,我曾问过月Ai,她除了点头表示肯定外,却从来不愿透露当日的细节。在那之后,月Ai和她母亲就被“赶”出东莞了,他们一开始在白云区租的房子住,所以月Ai刚入学六中时,不得不选择住宿。 十几年前的广州,别说白云区了,h浦区我都觉得很远,很小的时候,我曾跟着父亲去过他单位,印象里足足坐了2个小时的公交车,一路跌跌撞撞地,y生生把我坐吐了。 “你还跟志明有联系吗?” 而关于这件事情,我则无数次问过月Ai,但这次,她的脸sE有点迟疑。我们刚从工人文化g0ng剧院走出来,气氛就突然开始变得不对劲了。 “怎么不说话了,是我刚S你嘴里,你不高兴了?”我追问道。 “没有,你说什么了?”她瞪着我反问道。 “你们又恢复联系了,是吧?”年少气盛的我,脑袋快速充血,瞬间提起嗓门质问她,“我不是让你删掉他QQ了吗?你是怎么回事?有这么难吗?你至于吗?” “雨果,是你至于吗?”这时,月Ai也提高音量了。 莫名其妙地,我们还没走到公交车站,就这样闹不愉快了。年少时的感情,就像g柴遇到烈火,想点燃很容易,想爆炸也很容易,煽煽风就行。 每次看完电影,我都会送月Ai去坐公交车,她和她母亲已经搬到了海印桥那附近,是东莞那边出的钱,就当做是给她母亲的分手费了。那是一个可以看到珠江江景的高档高层小区,可惜地铁还没修到那边,所以她得坐8路公交车,这是趟沿江路线,从海珠桥一直到海印桥,路过国立中山大学的校碑,最后到六中。 我心里还郁闷着,就没有接月Ai的话往下说了,我沉默地目送她上了8路车,车里人不多,她找了一个窗边的位置坐下后,便转头看向窗外的我,对我笑了一下。如果说酒窝是因为脸庞被上帝亲吻过,那月Ai,她一定是个天使。 她这一笑,让我的怒火瞬间消散了,也让我想起了我们俩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