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靡情
其实,我知道这是叫“k0Uj”,因为我在徐锦江老师搭档舒老师的片子里看过类似的画面。但这第一次亲身的T验,简直b看香港电影刺激太多了,我的脑袋是懵的,下半身也根本不听使唤了,完全被月Ai摆布了。没过几分钟,我就感觉天堂离我很近,近到既想快点解脱,却又羞于解脱。 16年和17岁交界的那年,我以为k0Uj过了,就是一辈子,永不分离,这是誓言,也是承诺,彼此谁都不能违背。 那天也是我第一次思考天堂,是不是这辈子只要不g坏事,就可以上天堂了?但什么事情是“坏事”?我们又该如何定义“g坏事”呢? 我看着月Ai认真地在帮我庆祝生日,这上上下下起伏地用力吮x1,让她的马尾辫子离我忽远忽近,那刻,也许我们就是在g坏事,如果我待会还弄进她的嘴里呢,天阿,我完全不敢想象,这得多坏,坏到天堂肯定没有我们的名额了。那我岂不是害了她吗? 很多年以后,我才知道,原来世界上真有着一帮人,他们以上天堂和永生为终身目标,并认为只有上了天堂,才算是人生有意义。否则,他们就会不断重复地问你:你到底知不知道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 我和月Ai认识于高一结束后的暑假,也就是2007年7月份,那个cHa0Sh炎热的广州夏天,我至今难忘,也甚是怀念。 “好学生都应该去学理科,尤其男生更应该去学理科了,不读理科的男生找不到工作,更娶不到老婆,你们抓紧填好选科志愿表。” 班主任用这句话结束了痛苦的高一,这场高一期末考,我的物理、化学和生物都不及格。唉,其实严格意义来讲,自上高中以来,我的物理、化学和生物在任何一次测验中,也从未及格过。幸好,我历史和政治期末考都考了班第一名,以超强的文科中和了一下超弱的理科,年级总分排名才挤进了前三百。我们那届共有九百个学生,根据六中过往的45%一本率,我觉得我勉强还可以吧。 “那就选物理作为X科吧,男生学文科真的没前途。”我父亲也这么说的。 “但读文科,我有很大机会上中山大学哦,y读理科的话,按照这种分数,只能读大专了,真的选理科吗?” 我这一反问,直接惹恼了父亲,他大声呵斥我:“你小孩子懂个P,读理科才能当领导,你老爸我当年就是因为读了文科,单位提拔g部时,总是输给那些懂技术的同事,所以你只能读理科知道吗,雨果,你要是敢不读理科,我打断你的脚!” 说实话,我无法理解我父亲的逻辑,为什么读文科就不能当领导了?这句话显然是有问题的。 “雨果,我们都是为你好,你读文科以后会很惨的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我母亲也掺了一嘴。 额,至于吗?我听着母亲那让人难以理解的夸张措辞,和看着她那发自内心的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