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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淮北当即住嘴了,把脸埋在陆知南侧颈扑闪着眼睫毛,轻轻地笑,好似很满足。 回到公寓,陆知南就想抱着淮北睡觉,上不上床好似不太重要了。 只有淮北在他身边,他才能心情平复下来。 也可以原谅淮北的撒谎。 忽略那一破女明星的污蔑,他都说了,那女的是故意把他灌醉的,结果没人信,毕竟网上他抱着那女的照片也有。 可他真没和她睡,他强撑着脑袋从酒店出来了。 等他去找酒店监控,监控莫名其妙怀了,结果就被他哥知道了,他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。 搞的他脖子好几个吻痕,脏死了。 淮北一晚上都开心的睡不着,开着小台灯看陆知南的睡颜,指腹临摹陆知南的眉骨,鼻梁,嘴唇。 陆知南不知道是不是醒了,只是把淮北搂得更紧,鼻尖顶着淮北的脸颊,呼吸着淮北身上的香味,总是认为淮北是不是擦了宝宝霜,香香的,软乎乎的香。 淮北听到这话,讶异的很,他用气音说:“没有呀,我很香吗?” 陆知南就不答话了,脸蹭着淮北的脸,他摇了下脸,淮北脸上的rou挨着他颤动,很有弹性的回来贴着陆知南的脸,他的脸颊微微发麻。 淮北看陆知南真的睡过去了,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错听了,动作很轻的抬起手闻了闻,真没觉得自己身上有香味。 淮北觉得他俩的关系又更为亲密了一点,他很高兴这样的速度。 淮北周六要去参加班上的小型聚会,所以就推了时扶白那边的家教,还答应明天去找他的时候给他带礼物,时扶白脸色才好点。 结果聚会完了,淮北以为可以解散了,没想到他们临时决定要去新开的滑冰场玩,淮北说自己不会玩。 同学说去了哪里会有人教的,淮北见如此,也不好过多说些什么,免得扫了大家的兴致,新开的溜冰场,有个很好听的名字——默声。 不知道称不称得上巧合,时扶白也在这里,他刚换好溜冰鞋,手上脚上统统上了防护,溜了好几圈,恰好溜到离门最近的地方,淮北稀罕的打量这个溜冰场,似乎很是好奇。 淮北第一次来到溜冰场,说来也是有点没见过世面。 时扶白溜到这个最外圈,朝淮北打招呼:“哥哥!” 淮北心一跳,总觉得有人喊自己名字,看向溜冰场的吊顶敛眸,就看到时扶白朝他摆着手。 他和同学打了个招呼,就不太自然的走过去,他总觉得脚下的瓷砖已经开始滑动,怎么走路都觉得不稳。 他控制着脚,一步一步摸着围栏走过去,时扶白大半个身体都探出来喊哥哥。 淮北吓一跳:“你小心点啊。” 时扶白一点都不怕摔,原地划过去划过来,故意向淮北展示他的技术:“怎么样?我厉害吧。” “我教你玩吧,哥哥。”时扶白笑眯眯的,就差要哄骗淮北干什么一样,说了超多话,还说如果请教练的话可能会有点贵,不如我教你? 淮北左思右想,认为很有道理。 淮北转身就要去买溜冰鞋,时扶白立马说:“不用不用,我已经让刘哥去买了。” 淮北看了下时扶白,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最后还是没说:“你小心点,我和我同学说一下,等会来找你。” 时扶白刚刚故意右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