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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大海的波浪,又想软绵绵淡金色皮糖,风轻轻一吹,耳边响起一阵柔声。 陆知南推窗见月,淮北正站那处仰头看他,手里的烟掉落,烟灰沾到他手心。 是了,不用他开口,只有有一点契机,淮北都会抓住,回到他身边。 陆知南看着淮北小跑而来,天空微暗,小区里到处都是灯。 淮北跑上来,陆知南早早开了门,双手插兜倚靠在门框上,见淮北跑的气喘吁吁。 “来了,怎么不敲门?”陆知南揉着淮北的头,温柔的低声问,那摸样称得上是心疼。 淮北怔了下不说话,低垂着眸,头也不抬,头顶挨着陆知南下颌,小声诉说:“不敢……” 又小小喘气起来,嘴唇抿的很紧,后颈的血管似乎凸了起来,意味着这具身体的主人,很紧张。 陆知南手心放着一块玉,看样式好像是一半,淮北没抬眸,就差揪着手了,他听到陆知南很随性地说:“生日那天买的,这只水墨晕染过的蝴蝶吊坠,挂在书包上会很好看。” 陆知南抬起淮北的头,指腹蹭了蹭淮北眼角,让他看。 淮北刚一见着这水墨吊坠,兴奋的让他移不开眼,更别提这么珍贵的吊坠,陆知南居然说挂在书包上。 淮北立即双手小心捧起来,原本亮起来的眼眸,陆知南看着又黯淡下去,听见淮北没有自信地问:“是送给我的吗?送给我的话,我会很宝贵的。” 淮北自己也知道他最近忽略了陆知南,竟然来了胆子,敢因为要替同事顶班,而放陆知南鸽子。 回头一想,淮北觉得自己顶顶的恃宠而骄。 他开始真没发现。 周末假期一过去,淮北锁骨脖子耳后,都会出现一些不那么明显的挨打痕迹,一次两次杜青是当做看不到的,可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,杜青做不到当看不见。 等淮北隔天一早给他们买了早餐,到达宿舍第一时间,杜青和余有拦住淮北逼问。 杜青上前一步拎起淮北衣领子,果真见到一片红痕,他气恼道:“是不是陆知南欺负你了?” 淮北不可思议,连忙摆手,口中嚷嚷:“没有啊,你们想什么呢?” 淮北正想长篇大论解释,希望这两个他唯一的朋友,可以接受每一对,嗯,情侣? 对,淮北想到情侣两个词。 得允许每对情侣都有不一样的癖好,对吧? 而且看起来好像是他比较喜欢被陆知南掐脖子…… 话音刚落,周遭噼里啪啦声一阵响起。 他们宿舍的健身器材被余有一碰,狠狠砸了一地。 余有一把拍上桌子,拿起网球拍就要离开宿舍,淮北拉住他的衣服,震惊道:“你干什么?” 杜青这时候又要起哄,拿着双节棍就要走,淮北堵在宿舍门口,心一横道:“啊!情趣情趣!” 杜青走在余有前面,听到这话犹如五雷轰顶,他瞥见了淮北脸上的羞恼,耳朵尖尖通红,脸色也变得古怪,一眼不眨盯着淮北,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