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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里忽然又有信号,接到陆知南给他打的电话,淮北接起来,电梯门凑巧打开,淮北刚跨出去一步,就看见陆知南一手拿着手机,弯着身子屈着膝盖,看着弱不禁风很是虚弱,风吹一下就倒的脆弱摸样。 淮北快步跑过去,看见莫别离这般强撑,有些责怪:“你怎么出来了?明明打开门就好了。” “嗯。”陆知南一直低头脸色发白,由着淮北手忙脚乱扶着他,手上的水果礼盒,很重的打向他腰侧,陆知南闷哼一声,淮北没有发现不对劲。 这可能算是陆知南的报应,毕竟装着生病骗人。 陆知南坐在沙发上,淮北很担忧,所以脸都凑陆知南的脸很近,问他:“我给你倒水吃药。” 陆知南愣了下,嘴角勾了勾,没什么力气的扯了下淮北的手,声音很小地说:“等一下。” 淮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被人轻轻勾着,好像没有力度,淮北就耐心的等了一会儿。 半晌,淮北弓腰站着有点累,商量说:“我坐在这边吧。” 又说:“你是害怕一个人吗?” 陆知南反应很迟钝又很乖的挪开一点位置,淮北坐了下来,听到陆知南低低道:“嗯,你别走。” 他就把头靠在沙发背上,闭着眼,好像真的很累。 这一瞬间陆知南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高烧了,怎么越来越热,甚至想要靠在淮北肩上。 可他不敢。 淮北说:“好的,我不走。”又贴心的拍了拍陆知南的手背,又讲,“我给你去倒水吧。” 陆知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眼神一直跟随着淮北,又不说话眼眶微红。 淮北见着,有些担心,手背贴了下陆知南额间,没什么异常,以为陆知南还有哪里不舒服,问道:“怎么了?” 淮北自己都不计较陆知南亲他,还咬他的嘴了,看到这样的陆知南,淮北开始自责起来,从源头上,明明是他先缠着人家,怎么最后还觉得人家对不起他。 淮北想着想着就出了神,被陆知南冷声拉回来:“我有点困。” “哦。”淮北有点没反应过来,提醒道,“你没吃药。” 陆知南吃完药之后,一直不愿意松开淮北的手,淮北摆脱了两下没用,有些烦闷,陆知南看到了,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,说:“你别走,上次你那样,我都没有走掉。” 陆知南开始翻旧账,好像吃准了淮北会心软,果不其然,淮北咬了咬嘴唇,闷闷地说:“行吧,那你睡吧。” 陆知南说这里睡的很难受,想去床上,淮北不太同意,他不想走进别人的卧室。 没想到发烧的人力气这么大,他被陆知南踉跄的步伐拉着走,就在两间卧室之间,陆知南很熟悉的走向了他的那个卧室。 淮北站住脚用力与陆知南产生对抗,互相拉扯着,就在淮北快要没什么力气,同样也不想和生病的人多计较,他深吸一口气,善意地说:“你走错了,隔壁才是你的卧室。” 陆知南站定住,松开手盯着淮北说话,眼眸忽而黯然,又来了好大脾气,不顾的扯着淮北走,声音又不太像生病的人,闷闷道:“我就想睡这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