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-3哭泣的力量
可是不给我事情做我就会想东想西,无聊的拿手机起来,才看到有几条未读讯息,几条是垃圾讯息,一条是季子彭传来的,而另一条是──纪姗。 ──乔以萍你杀人了 纪姗传的。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麽,我很早以前就杀人了不是吗?从郑雨瑟从顶楼跳下来的时候我就杀了人了,她为什麽又跟我说?她也在责怪我不敢承担後果从台北逃跑这件事吗? 我也不想的啊。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逃跑啊,他们都不知道被人在背後议论的感受,没有人知道,没有人…… 除了我。 不继续看纪姗的讯息,我点开季子彭的。 ──回来好吗? 好。 我想这麽回答,可是我答不出来。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……不要b我,我真的不想啊,我也不想逃跑啊。 一GU酸涩从心脏冒出来,随着血Ye的流动蔓延到全身上下,最後全部囤积在x口,梗的我几乎x1不着气,像是在汪洋大海中溺水一样,我再也看不到陆地,看不到那群带着欢笑的人们。 我没有一刻这麽累过,就连当初被欺负、被霸凌的时候也不及现在的一半,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疲惫,我只能瘫在床上,什麽都动不了。 那天後来我有没有吃晚餐,其实我已经记不清楚了。 隔天的考试我答的很顺手,意料之中。 进入枫明之後的生活,和在台北完全不一样,他们也会吵架,也有小团T,但可能因为升学压力b较大,家长管的b较多,或是老师都b较J婆之类的,我从没见过他们有霸凌的行为产生。 枫明的顶楼长年被封锁,我有些好奇为什麽不让同学上去。 因为怕发生意外啊!那些同学们都这麽讲。 也是。 顶楼也算是一个危险的地方,加上之前发生郑雨瑟这种事,学校更没有理由开放顶楼让学生上去。 中午吃午餐时,班上有几个nV同学会一起跑到万书亭去,万书亭是学校中间的湖上的一个古风亭子,可以说是枫明的地标了。 我去过几次万书亭,身处其中真的颇有处在古代中国的感觉。当然,C场上不要偶尔传来一句三字经就更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