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起的T缝里溢着稠白的/抓着老师疲惫的继续索要
,在他面前并没有什么不同。 郑怀石闭着眼享受这美好的吞吐,甚至曲起了一条腿,把方和颂拉得更近,大手揉着他的后脑,让他吃得更深。 方和颂在koujiao方面压根不用调教,因为他温柔平和的本性,自然会教会他如何收起牙齿。 棍状的jiba戳得方和颂口腔发酸,他有点困惑的停下来,用手攥了一下,发现老师的jiba这会儿硬得吓人,压根不像累了的样子。 但他也见过类似没有反应硬上的男人,那么男人有反应但是累,似乎也是合理的。 方和颂只好重新低下头,继续伺候起郑怀石来。 郑怀石逗够了人,恰好也在此刻睁开眼。 看着方和颂心甘情愿含着男人jiba舔的样子,郑怀石瞳孔突然一缩,一帧刺眼的画面突兀地闯进了他的脑海。 那是属于美国的一间公寓,他结束了日理万机的工作,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到洛杉矶陪伴方和颂,但是开门进到公寓,却看见方和颂跪在主卧的床上,正在和一个美国白人厮混。 也是相似的画面。方和颂不着寸缕地跪在男人腿间,嘴里含着那个白人的性器,低头快速律动着口腔。 方和颂翘起的臀缝里,似乎还溢着稠白的液体,拉着黏腻的丝,一滴滴落在床单上。 郑怀石用力闭了闭眼,沉寂的怒火夹杂着恶心,拱得他一阵阵想吐,他其实已经记不清那天的准确画面了,他不知道那些细节是确有其事还是他臆想出来的。 但他却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暴怒。在此之前,他从未亲眼见过方和颂在别人床上的样子,纵然他知道方和颂因为一点报复心理,也睡过别的男人。 但他不以为然。因为方和颂是他从学校里挑出来的,一个干净的、漂亮的、十分合他心意的小情人。圈里的很多人都是这样,在校里挑选个看得上眼的后辈,送点资源人脉,两厢情愿,一拍即合。 挺长的一段时间,郑怀石是如此坚信并对待着方和颂的。 那也是他第一次脱下西装皮,和同性撕打在一起,在某个时刻,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温雅绅士只不过是皇帝的新衣,而他的真实面目是一个原始的雄类。 一个被同类侵犯了伴侣,变得嗜血暴怒的雄性动物。 当时的方和颂披着他的外套,蜷在床角茫然看着他。这样的经历在他的人生中,只可能发生那么一次,但仅此一次,就让他颜面尽失。 事后,若不是方和颂出面解释,那他这个大名鼎鼎的艺术家大概得进去了,而这种事放在他族系里的任何一代,都是板上钉钉的耻辱。 父母亲对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失望,但他知道他并没有后悔。 体面扫地也好,耻辱传扬也罢,在争夺属于方和颂的伴侣所有权面前,这些都不值得一提。 郑怀石一把拉过方和颂的手臂,让他坐了起来,他心里燃起的那点郁结还没来得及作祟,方和颂就闭着眼蹭到了他胸口,迷迷糊糊地说: “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