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P股被老师站立内S/他是被老师预定的情人/方和颂其实很孝顺
把衣服递过去。 方和颂接过来随手拆开,看了一眼就往身上套,等发现穿不上去的时候,他才发现这套衣服的边边角角都被一种不伤衣料的吸石扣起来了。 郑怀石伸手一个个给他拿下来,看着方和颂时眼神很柔和,仿佛无时无刻不想贴着自己老婆。 虽然这个称呼只是郑怀石在心里满足自己的一个安慰。 方和颂皱着眉说了一句:“过度包装。”算是对郑怀石话的回应。 穿衣服的时候,郑怀石还想蹲下身给方和颂套个裤腿,但被方和颂一手推开了,“一把年纪了,再闪了腰。” 郑怀石的心情一时间很复杂。 似乎想生气,但打算生气的时候,心又一下柔软了起来。 方和颂穿衣服的动作很粗糙,丝毫不觉得这么对待一套十几万的礼服有什么问题,像在穿一件从地摊淘来的T恤。 然后又把弄脏的衣服几下塞进礼袋里,对着镜子用手梳了几下头。 郑怀石在旁边看的叹为观止,他自幼就出生在文学世家,顺着往上数几轮,直系长辈是朝廷命官的那种。 家里规矩非常重,连清早洗漱都有一道道的程序,从他家里出去的保姆轻轻松松就能成为家政公司的王牌。 郑怀石已经习惯了用度讲究和形式主义的生活,甚至艺术界乃至上流圈子就吃这个,你越有要求,你的作品就越与众不同。 但方和颂是个很神奇的人,他就像个最有要求的艺术品,但细细触摸下来,你就会发现这幅作品其实做工粗糙、比例失调,但这一系列的缺点,恰恰是它最大的浪漫。无比的艺术。 方和颂的人生也非常简单粗暴,父亲嗜烟母亲出轨,家庭争吵又破裂,他就像每一个平凡普通的孩子,前半生一直在上学上学上学。 但与自己的艺术同僚比起来,他又是无比幸运的,因为有郑怀石的存在。 郑怀石在交流会上一眼就看上了他,他是被老师预定的情人。 方和颂本人说不上多善良,但又有那么一点点良知,他知道自己如今的体面是被谁捧出来的。人民有公序良俗,但也逃不开情义恩惠。 他看着郑怀石接过礼袋要出去,连忙从台上抽了张纸,蹲下身把郑怀石鞋尖上沾的液体一点擦掉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方和颂其实很孝顺。 但郑怀石一直对此颇有微词:“老师是师,不是老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