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和颂吧唧一下亲在学弟嘴上,然后下巴又被新学弟扭过去重重吻上
量,他摆摆手说:“这是哪里的话,能请到郑大师的爱徒也完全不亏啊。” 方和颂委婉的离场没有成功,他只能继续坐着位置上,然后独自一人生着闷气。 “这家的鹅肝风味一流,你尝尝。”校长亲自给方和颂端菜。 端到一半,方和颂突然听见了一声扔下刀叉的声音。 不锈钢和瓷盘相撞,声音很刺耳。 方和颂下意识看过去,发现是桌上的一个年轻人,穿着很年轻,人也阳光帅气,但手腕上的那块表明显价值不菲。 校长的动作一僵,脸色莫名不太好看,但他还是很快调整过来,对方和颂笑说:“我给你们年轻人介绍一下,”他指着那个扔掉餐具的男生说:“我儿子傅南行,也在A大念书,刚大四。” 方和颂对那个男生点了下头,礼貌伸出手,“你好,方和颂。” 傅南行一直盯着他,目光很不礼貌的上下打量了一圈,然后伸出手。 两个人短暂握了一下,方和颂这才发现对方的手很大,哪怕只是疏离的半手礼,他的手都有种被紧紧抓住的感觉。 校长继续和他介绍,另外几个人和傅南行都是同级,也全部是A大的学生。 到这里,方和颂已经隐隐嗅到些别的意味了。 直到最后校长笑着对他说:“这几个孩子也都是雕塑专业,算是你的直系学弟。” 方和颂和几个年轻人挨个握了手。 其实方和颂一开始学的并不是雕塑专业,他是学美术出身,直到毕业后认了郑怀石做老师,他才转到雕塑业发展。 校长的直系大概是艺术直系的意思,方和颂也不见外,喊了声学弟,然后问校长: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 校长寒暄的话还没说够,猝不及防遇到方和颂的直球,一下被打愣了。 犹犹豫豫半天整理措辞,刚想说的时候,方和颂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 来电备注显示老师。 是郑怀石。 校长当即道:“郑大师的电话,你先接?” 方和颂随手把电话挂断,当没看见,道:“没事儿,您说。” 最后还是傅南行开口打破了饭局的微妙气氛,他抬手在方和颂面前挥了挥,“哎。” 方和颂扭头看向他,没在意这人的轻浮,毕竟他们年龄差不多大,这个举动不算过分。 “你有兴趣再回A大吗?”傅南行单刀直入。 方和颂看了校长一眼,见他没否认,眼里有了点兴趣,问傅南行:“什么意思?” 傅南行一贯的直球:“我想报名国内的金杯塑像大赛,想邀请你过来当我们的助教员。” 方和颂看了几个年轻人一眼,显然和他们聊得更轻松,笑说:“怎么想到邀请我?” “你这明知故问?你当时的处女展引起了多大轰动,我们授课老师一直夸你,说你艺术素养很高。”傅南行靠近方和颂。 “就这个?”方和颂正色起来。他起身离傅南行远了点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