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被老师得像颗蜜果,粗烫的几把一C就会喷出汁水流到书桌
方和颂眼角一抽,已经在竭力克制了,但明显还是没忍住。 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 “你的衣服啊。”傅南行把背后的袋子拿出来递给他,一脸天真的笑。 方和颂目光轻轻落在那个袋子上,脸上的一点笑都快维持不住了。 他看了郑怀石一眼,轻声说:“没有吧,我没记得我有什么衣服丢了。” “上次在酒店吃饭啊……”傅南行继续叭叭,看不懂人脸色似的。 方和颂实在受不了了,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脚,然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。 “不烫?”郑怀石看着自己刚斟上茶的茶杯,眼睛还在笑着,但目光却带上了打量。 方和颂就知道桃花易结不易解,他没有把目光分给傅南行,面对郑怀石那点有意无意的打量,只觉内心无比的烦闷。 “和颂的衣服都是由我经手的,我看一眼。”郑怀石抬手对傅南行招了招,让他把袋子递过来。 接过袋子,郑怀石毫不避讳地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,方和颂目光一凝,聚着的一口气乍然松到了底。 里面是一件外套。 与此同时,他心里又有另一股情绪跟着那口松掉的气同时炸开。 他的目光冷冷射向傅南行。 “是,”郑怀石翻了一下衣领后面的尺码,看见上面用银线绣着的一个符号,点了点头,“和颂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订做的,哪怕款式一样,很多号码他也穿不了。” 方和颂把衣服接过来,随手又塞到袋子里,无所谓地说:“大概是那晚陪校长吃饭,不小心把这件外套落在酒店了,劳烦你跑一趟了。” 傅南行一摆手,表示举手之劳。 该聊的都聊完了,气氛一下冷了下来,若是两两搭配应该都互相有话要说,但偏偏多一个人就什么都不能说了。 既然客人不想走,自己也没有赶人的道理,方和颂看了眼时间,很自然地安排了一项接下来的活动,“都吃饭了吗?” 傅南行果断道:“没有。” 郑怀石也很果断:“吃了。” “我也没吃呢。”方和颂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刚好我昨天逛了趟超市,买了很多材料,我做个饭吧?” “行啊。”傅南行抢着说。 郑怀石低头看了眼手表,想着自己等会儿有没有非去不可的行程安排,然后他严肃的发现自己没有。 迎着傅南行期待的目光,方和颂心情好了点,转身就扑进了厨房。 开锅烧水,第一道就选定了糖醋里脊。 傅南行想着自己该去帮帮忙,打个下手什么的,但郑怀石都没提这事,他也就没好意思说。 过了片刻,郑怀石终于站起来了,果然是去了厨房。 傅南行逮到了机会,当即也要跟上去关照一下方和颂,顺便找时机狠狠夸他一顿,博取好感度。 毕竟有郑怀石这个圈内公认的严师铁面在前,他怎么说都是好听的。 果然,郑怀石一进去就问:“你先熬汤?” “我做糖醋里脊。”方和颂站在厨房台前,显得很忙碌。 “那炒菜为什么要烧水?”郑怀石直接质疑。 “我焯rou啊。”方和颂挥刀,哒哒切着菜。 郑怀石把装rou的袋子拿过来一看,只见上面印了硕大的几个字:即食小里脊rou。 “这念什么?”郑怀石把袋子放下,指着左边两个字问他。 方和颂抽空看了一眼,“即食?”然后又神色如常地把头扭了回去。 过了两秒,方和颂又唰的一下把头转了回来。 两排竖行的小字安静地戳在那里,方和颂凑过去,伸出食指边说边移动,“即里。食,小脊rou。” “横着念。”郑怀石的语气仿佛阎王在勾生死簿,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