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腿迎接老师的硬/进学生敏感的X/在你有了我们的孩子后
剧烈颠簸着,却依旧是一副热情邀请的姿态,腿根无力地张开垂下,喘息又酥又软,叫得人麻进了骨头里。 “老师……” 郑怀石用力把人箍进了怀里,侧头去吻他的脸颊,因为太过动情,竟然有种珍而重之的感觉。 两人在玄关滚了半遭,又转到了一楼客卧,方和颂脱力地躺在床上,抬手重新拥抱住压下来的郑怀石。 方和颂抬起双腿,连腿根都被撞得发颤,里面湿红一片,雪白的躯体蹭在祖母绿的丝绒床单上,像一颗被锦托牢牢托起的玉石,看上去更加璀璨。 郑怀石掐住怀里人的细腰,用常年健身练成的可怖力气,一下一下用力撞进去,顶起方和颂单薄的小腹,发出剧烈的皮rou拍打声。 而方和颂只是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喘息,接纳着,甚至迎接着郑怀石,身体享受到了极致,在经历了一轮疾风骤雨的颠簸,又骤然停下来时,方和颂仿佛被人高高抛起,又重重摔进了棉花里。 摔得骨头都软了。 他抱着郑怀石的脖子,仰头贴着他的嘴唇,发出了一声满意又充满欲气的叹息。 郑怀石深深埋进方和颂身体里,鼻尖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,从耳根到脖颈都是血气充胀造成的红。 方和颂也良久没有说话,伸手抚摸着他因为激动而发红的脸颊,给了他一个不夹杂欲念的拥抱。 两人这场临时起意的爱做得很凶,几乎是最原始的亲密,没有缠绵,没有前戏,但很痛快,方和颂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,从精神到rou体都松了下来。 现在就想好好地睡一觉。 “老师?”方和颂声音带着一种疲倦的尾音,但很有韵味。 郑怀石动了动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趴在他身上。 方和颂眼里染上点笑,他不是个会哄男人的人,只好静静等着郑怀石起来。 过了不知道多久,方和颂都快睡着了,郑怀石才抬起头断断续续地亲他的嘴角和额头,把人重新闹醒。 方和颂醒了也没生气,只是抬手想把他推起来。 但推起来之前,郑怀石突然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 “嗯?”方和颂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。 “我是变得束手束脚了。”郑怀石低头看着困蔫蔫的方和颂,“在有了我们的孩子之后。” 方和颂手上的动作倏地一顿,不笑了也不困了,抬起眼盯着郑怀石,“这是我年轻时最后悔的一件事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郑怀石看着他,“但琴琴也是我的孩子,我在做选择的时候,无法不考虑你们。” “你可以不考虑。”方和颂转开脸,显然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。 “我做不到。”郑怀石诚实道。 方和颂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打算从床上坐起来。 但手腕却被郑怀石一把握住。 郑怀石已经三十九岁了,性格一向稳重,甚至早熟,但此刻脸上却带了些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急切和紧张,很细微但无法掩藏。 方和颂紧接着就听见他说:“和颂……你肯嫁给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