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.你在床上研习兵法?
伊是不是还一脸委屈等安慰的样子,祝笙把人放在椅子上抬起他的手按在书籍上之后,这才给他留了一盏灯径自离去。 书房中,阮沁伊愤愤然将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古籍又背一遍。 只不过为了伪装的更透彻一些,阮沁伊y是在书房中窝了三天,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一概在书房中不让别人打扰,就连祝笙与手下将士们议事都转移到了大堂进行。 而他这三天,除了想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之外,还顺道拿着祝笙书架上那些绝版兵书看了个够。 阮沁伊本还在为自己的绝妙伪装暗暗高兴,却在看到站在祝笙身边那个穿着白裳拿着折扇的男子时立马炸毛了。 什么情况! 他在书房之中勤奋刻苦,祝笙在外面另觅新欢? 顿时,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从阮沁伊心尖涌起,他本想立马上前对峙,却不料自己的眼角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酸胀起来,泪水不由自主地簌簌落下,再怎么也止不住。 他慌乱地抬手想要将泪水拭去,却都只是徒劳。 不能这种模样见那个g引了jiejie的小妖JiNg! 下定决心,阮沁伊本打算先转身回自己的厢房,等到心情平复之后再过来对峙,却不料,早已被眼尖的祝笙发现了行踪,出声招呼过去。 “我不是jiejie的大宝贝了!” 才刚走到祝笙面前,阮沁伊就先发制人,气呼呼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委屈,质疑的视线也时不时往站在祝笙身边的那个男子身上扫去,暗示意味浓厚。 早在阮沁伊站在院子里耸动肩膀的时候,祝笙已经猜到了他在委屈什么。 此时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,她又敏锐地觉察到小野猫的眼睛似乎b之前向她讨好处装可怜的时候更红几分。 懂了,这次是真委屈了。 祝笙叹了口气,默默冲阮沁伊张开双臂,示意他到自己怀里来,顺道还毫不隐瞒地道出了身边人的身份,“他是祝家的军师,叫玉璃。他们家里世代都会选出最优秀的子嗣为祝家效忠,玉璃就是这一代的白纸扇。你若不信,大可出门打听打听。” 信。 他怎么会不信? 早在他站在门口看到玉璃手上的折扇之时已经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,只是他心里明知道他最大概率的身份,心底却依旧泛起了些许酸涩? 祝笙的解释也让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平复了些许,深知这次真的是自己无理取闹了,阮沁伊默默顺着祝笙递过来的台阶坐在了她的怀中,翻出古籍中祝笙让他背的那两页看了起来。 明明是早已滚瓜烂熟的文字,如今却真的如同异国文字一样了。 他整颗心都不在书页上,反倒是一直注意着身边人的动静,试图从中找出他们两人绝无其他可能的证据。 孰料,祝笙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 他又跟玉璃吩咐了一句阮沁伊听不懂的话,挥挥手便让人先下去休息。 而至于她自己——当然是要考阮沁伊好容易才做完的课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