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4(治疗)
的一个奶牛场: 所有奶牛都被截去四肢,焊死的铁链卡在两指宽的断肢上,吊高至一米,硕大的奶子垂下来,源源不断供给奶水,小臂粗的按摩棒撑开后xue,时刻刺激奶牛出于发情状态。 从产奶的速度来说,这种方法是极好的,就是奶牛的报废率太高,技术细节还有待改进。 若是只截去一半呢,保留大臂和大腿,再加上每天两小时的强制运动,不知能将奶牛的使用时间延长到什么程度。 我的科研瘾犯了,迫不及待想找个试验品。 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柳絮身上,手术刀换成了电锯,在他被锁上的肢体上比划,从膝盖上方一点截断,应该是一个合适的距离。 “...先生...先生...先生!”柳絮瑟缩着,却又无处可躲,他向来嘴笨,到了这般处境也憋不出一句解释的话,只能一遍一遍地叫我。 那双眼睛又被泪水填满了,哀哀切切的,满是恐惧。 恍惚间和记忆中的人像重合了,失去记忆的奶牛是一张纯白的纸,眸子干净又纯粹,看向我时总是弯起来的,满满的全是信赖和喜爱。 若是路平强制要求我把他送走,说不定现在也还...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产生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怜惜的情绪,这可不行,我怎么能对心怀不轨的试验品产生感情呢,我再次硬下心肠,用马克笔在柳絮的手脚上做好标记,方便一会切割。 “先生...奴真的...奴真的没有想伤害您...奴不是...不是故意要瞒您的...” “不愿意?”我面无表情和他对视。 柳絮一瞬间安静下来,就这么看着我,开始掉眼泪:“奴...奴...” 我对试验品向来没什么耐心,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便转身开始给器械消毒,满是颤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“愿意...”我错过了他满是爱意和受伤的眼神,“只是...能不能求您...奴就做您的狗...呜...别别再卖了奴了...奴一定听话的...一定听话的...” 本是为了羞辱他,逼他露出真面目,我才提出要他做我的狗,怎么现在看来柳絮倒像是乐在其中呢? 我一瞬间怀疑自己的判断,决定先将他锁在床上观察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