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3(羞辱/灌水/不信)
柳絮的双手被锁在扶手上,动不了,只能尽量将双腿分开,受伤的腿再次受到牵扯,疼出了一身汗,哆嗦着,连喘息都变得破碎。 被无数人cao过的xue露出来,软烂艳红,合不上的小口绕了一圈肥嘟嘟的软rou,一张一合,在我的注视下竟吐出一缕yin水。 “果然是被cao烂了的。”我垂下眸子,露出一点鄙夷的色彩,从记忆中随意翻找出一句sao话羞辱他。 柳絮露出不可置信的神采,忽然剧烈挣扎起来。 “动什么?”我一脚踩在他受伤的那只腿上,毫不留情地压下去,又见了血,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,掐着满是泪水的脸蛋强迫他抬头:“怎么?现在想起后悔了?” 柳絮被那一巴掌扇醒了,像是忽然从梦魇中回神,愣愣地看着我,泪水再次流了出来。 这种程度的示弱对我来说早就不起作用了,脚下用力,才缝合好的伤口再度裂开,因为撕扯,看着甚至比刚才还要严重。 “唔!!!” 柳絮像是快要被拉断的弦,猛得抬高身体全身打颤,疼到眼白上翻已经有晕过去的前兆,依旧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意志力忍着,没有挣扎。 三十秒,我松了力,柳絮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,余痛下身体忍不住一抽一抽的,若不是还插着导尿管,怕是早已当场失禁。 这次试探让我再次确认:他回到我身边就是图谋不轨。 我的眼神愈发冷,任由他带着一身没处理过的伤被锁在楼梯上,给路平简单的汇报后,便回房间继续休息。 第二天一早,我照例去实验室处理数据,中午见了路平,向他保证我会好好监视柳絮,这些年过去路平对我愈发信任,了解过情况后便同意暂时先将柳絮留在我的家里。 一番忙碌后又到了下午,我才有时间去查看柳絮的情况。 他发着烧,神志不清靠在栏杆上,肩关节因为骨头没复位已经肿起来了,两团青紫的奶子再次涨了奶,像是被强行灌大的水球一样坠在胸前,小腹因为憋着尿鼓起成夸张的弧度,腿上的血止住了,却留下一大片凄惨的血痂。 一盆冷水浇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