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

也没那么难出口了: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打你。”

    柳絮一惊,想要抬头又被我重新按回怀里,这话出口已经开始后悔了,哪还能让他看见我现在的表情。

    我顿了顿,组织语言准备继续开口,却不想他先一步抢了我的话头。

    “主人不用道歉,主人对奴隶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奴隶是您的人,您要打要罚奴隶都心甘情愿...”

    他因不常开口,说得磕绊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。

    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一细想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

    我自以为是的觉得我俩达成了共识,放心的将他扶到床上去,“那我帮你上点药,不然晚上你还要难受。”我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他肿着的屁股。

    柳絮自是感激地向我道谢。

    我放心的去拿药膏,没注意到他一闪而过的落寞神情。

    等我拿着药膏回来,柳絮已经调整好了心情,规规矩矩地跪在床上等我。

    他见我回来了,微微露出点笑来,显得柔顺又乖巧。

    我坐在床边把药膏挤在手心,均匀的抹在他的臀上,发烫的热一下子被清凉取代,柳絮的神色也跟着放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我心下满意,用了点力气帮他揉开淤血,他猝不及防地撑着床,咬唇忍住了低喘。

    显然是疼了,但他没告诉我。

    我有些不满,刚才还一副和我交心的样子,现在又忍着疼不告诉我,这不是...这不是...我也说不出他这种行为算什么,总之我和他较上劲了。

    我故意加大了力道问他:“疼吗?”

    “不...”他下意识的开口,在瞥见我愈发不满的表情时又不敢再出声了,逆来顺受地忍下疼跪着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我冷了声音逼他。

    他慌乱的抬头,哀求似的轻轻牵住我的衣角,说到:“有一点...”

    柳絮的呼吸愈发急促,我反而满意了,颇为体贴把他揽过来让他靠着我,手上的力道也跟着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他顺从地伏在我的怀里,却不敢借力,克制着小口呼吸,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我自认为贴心的故作不知,只是简单帮他揉开了淤血。

    我去洗手时他又规规矩矩地跪着等我,显然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,就是在事后也不敢稍有放肆,一举一动都是往最严苛的要求自己。

    我为数不多的良知和怜惜又跑出来了,一言不发地牵着他和我一起躺下。

    “跪着做什么?不知道躺好等我吗?”

    “奴...”我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,成功把他那些“不敢”堵在了喉里。

    “奴都听主人的。”他低声回我。

    我满意了,一把揽过他的腰靠在他的胸上睡觉,柳絮试探着抬手想要回抱我,但不知想到了什么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
    我低着头,错过了他眼里的,无声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