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044] 也不过是一块可食用的
持高强度工作。他在此之后就改用无创口针剂,即使仍然能感觉到疼痛,也不会在表皮留下针孔的痕迹。 帕卡德从未提出过更换项圈,只是让其随着年龄增长自动修改那么几毫米。 他戴着这个项圈,没日没夜地工作,分析数据,建立系统,游说资本,为简玬收割金钱。野狗变成了不断为主人狩猎的猎犬,却似乎未曾考虑过把打到的油水分自己一点。他能记住每一点细微的数字变化,抓住每一处错漏,像个机器人一样不允许任何差错。 而简玬不在乎。 就像看都不看就通过了项圈的尺寸一样,他向来不在乎。不在乎帕卡德到底住在哪里,只要求对方随叫随到;不在乎帕卡德的情绪,思想,他的视线从来只停留在帕卡德呈现到他面前的合同和数字上;不在乎帕卡德的身边究竟有谁,即使一年过去了,帕卡德的身边依旧空空荡荡。工作,健身,睡眠,醒来,继续工作。 这让帕卡德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一种恍惚的感觉,简玬只在乎他能创造的这个数字,而根本不会看到他这个虫族。 而这也确实是事实。 跟随简玬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,帕卡德数次把数据和报表恭恭敬敬地呈现到简玬面前,等待着简玬公式化的夸赞,他们彼此都知道简玬这种夸赞到底有多假,但它仍然是帕卡德的生命里最期待的东西。 它好过从富人兜里偷出来的赌资卡,好过太多倍。 “对了,我给你介绍一个新的成员。” 简玬这回却没有夸赞,而是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地方。帕卡德讶异地睁大双眼,看向简玬身后的方向。 黑色长发的高大雌虫浑身上下布满纹身和穿环,纹身遮住了烟头烫疤和刀划出的伤口,眼神里带着忌惮和警戒。他的手中燃着一支昂贵的香烟,不知道是在哪里、被谁点燃的。 “他的认知能力和情商都不错,处理数据也有一定天赋,帕卡德,你有时间就带带他。” 简玬轻松地无视了身后雌虫黏在他身上的堪称凶狠的眼神,把长发雌虫交给了帕卡德。 “我不需要待在这里。”长发雌虫眯起眼睛,俯下身,用手臂圈住简玬的脖颈。他比简玬高出一个头:“现在,立刻,放我出去。” 帕卡德攥紧拳头,一下站起来:“你再不放开他试试?” “没事,帕卡德,他不敢的。”简玬放松地抚摸了一下帕卡德的拳头,再拍了拍长发雌虫的手臂。 他看上去不是很在意长发雌虫的冒犯,甚至这样的冒犯似乎还让他有点儿兴奋。毕竟没有几个人敢对他这么做,以至于稀少到有些有趣。 帕卡德立刻低下头。 “你想走随时可以走,我不会管。”简玬淡淡地对身后的长发雌虫说,“如果你想一出去就被你得罪的那些大人物们抓住,我没意见。” 反正说到底,虫族对他也不过是一块可食用的rou罢了。 rou量多少,如何食用,没有区别。 长发虫族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,默默松开一些力道。 简玬掰开长发虫族的手臂,走出房间。 长发虫族向后面望了一眼,脸上挂起嗤讽的笑:“这些上等虫族只是把我们当玩物玩罢了,都是一群垃圾——” 下一秒,狠而重的拳头就砸到了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