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077] 脆弱嘤嘤小白花
滴答作响,血腥味弥漫,场景安静万分。 然后简玬动了。 “……你怎么没把忒休斯杀了呢?” 简玬弯下腰,面无表情地看着奇菲,声音森冷。 “哦,不对,我没让你把他杀了。”简玬兀地笑了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 忒休斯还不该现在就死。 圣虫现在也应该仍然安然无恙地活。 四年前,数百名虫族高官莫名死亡,外界没有走漏任何消息,上层对此闭口不谈。 据调查,有一个还未登记在册的十七岁虫族去向不明,档案被销毁,他本应被带去侍奉上等虫族,这些虫族却在什么也没干的时候被生生切碎。 据调查,死者是被虫甲切割而死,或被强烈的蝶毒腐蚀——屠戮指向一个虫族之手,没有其他人插手。 死者其中就有忒休斯的兄长,一个颇有权势的上等虫族。 “如果你想一出去就被你得罪的那些大人物们抓住,我没意见。” 四年前,简玬对奇菲说过这样的话。 死者均被发现于一座服务虫族权贵的高级建筑,所有人员无一生还。据传死者状态极其凄惨,全身被蝶毒腐蚀到腐烂,没有一寸完好器官和皮肤。 按理来说没有哪个虫族能强悍到利落地解决如此多的上等虫族,并摧毁整个高级建筑的安保系统,除非这个虫族是个难以被其他虫族理解的异种。 但一个如此强悍的异种究竟为什么在这次事件之后下落不明,没人得知。 从此之后,这场血案被各方封锁,再无任何信息。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,虫族互相残杀的历史中死了太多个体。 而那个屠杀了数百名上等虫族的雌虫—— “哥!对不起哥!” 奇菲啪地一声跪下了:“哥……那机子真不是我砸的!是忒休斯砸的!圣虫太黑了刚刚我扇的时候没看到他!对不起哥!我真不是故意的!那机子很贵吧我能赔的!我一定能赔的!” 高大的雌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为自己辩解,生怕招致漂亮虫族一点点的厌恶。 他的利爪恢复成指尖,颤抖着抱住简玬的腿:“我真的……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错了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 “对……不起...…” 求饶逐渐变成了病态的呢喃,蝶毒的浓郁香气让人眩晕,奇菲死死地睁着眼,抬头仰望着简玬的眼睛。 他指尖的血液带着恶心的触感,像四年前那个晚上,在上等虫族对他做些什么之前,他就已经亲手把异化的利爪插进了上等虫族毫无抵抗力的、温热粘稠的身体。 恶心又让人兴奋。 屠戮的愧疚和刻在虫族强者基因里的杀戮本能杂糅在一起,变成被羞辱时的性欲。 巨大的蝴蝶翅膀铺展在地面,图案艳丽而狰狞。奇菲的纯黑长发缠绕在简玬的脚边,奇菲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长发被简玬的靴底践踏。 即使其他虫族根本无法碰到他的头发。 简玬没有理会奇菲的情绪,一脚把奇菲踹到地上:“洗个澡去,臭死了。” 奇菲没有反抗,轻而易举地被简玬踹开,沉默地垂下头,呼吸急促。 简玬转身走了几步,又折了回来。 奇菲听到简玬的脚步声,猛然抬头,就看见又挂上营业微笑的漂亮小雄虫对他伸出手,甜甜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沁人心脾,他说: “走吧,你坐着挡到扫地机器人的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