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034] 你也烂,我也烂,大家一起烂,爽啦
源,竞争更加强烈,阶级愈发稳定。而在这所校园里,我找到了近乎完美的基因造物。” 像昆虫学家研究虫群那样。 “刻在虫群基因里的,仅仅是强健的体魄、极强的战斗力、上等虫族更为敏捷的思维吗?” 简玬的声音有着天生的渗透能力,一点点渗入虫群的思想。 脸、声音、身形,他的一切对于雌虫来说,就是埋藏基因里的毒药。 凯瑟琳在虫群的基因里藏了什么? 他伸手在凯文齿间取走了那玫瑰,放在鼻端,像一个魔术师那样,遮住唇瓣的微笑。 “我们都是虫群基因的造物,等级森严,制度分明,绝大部分成员一辈子都理应永远待在一个位置,来维护整个种群的稳定,无法逃脱。随着文明的发展,这个模式不再改变,个体在不自觉地融入族群之中,永远地,从古至今,为整个族群的利益而服务。 即使我们自己意识不到这点,仍然认为自己是分裂的族群,并为此争吵不休。信息与rou体的隔阂将每个族群切割,划分出不同的利益。 rou体的分裂使利益分裂。我们仍然保留了人类的特征,为了往上攀爬不择手段,以收集更多资源为荣,急不可耐地将别人踩在脚下,因为自己的在群体中的排名动摇而焦虑不已,急于证明自己比其他人更为优越、拥有更多的资源和信息。重复着争抢,而不是创造。 虫群之所以被称为虫群,在一个等级森严的族群中,我们会不自觉地,在任何情况下,都被我们所处的群体的利益所影响我们的所有行动,在有限的范围内共享信息,共享利益,共享行动。随着我们愈发符合虫族这个身份,这些特性也会更加强烈、稳定。 曾是人类使我们利益分裂,因此争权夺利,这是我们的历史;成为虫群使虫族阶级固化,每个个体都成为阶级性的集体的一部分工具而恒在,这是我们的现在,和未来……” “个体的虫族处在群体之中,当处在基因链最顶端的虫族做出选择,所有等级比他低的虫族都会遵从他们的群体属性,从而开始效仿相同的行为——” 淡淡的信息素气味弥漫在这个空间之中,糅合入香薰的味道,已经控制住了在场所有虫族。 下一秒,简玬手里的玫瑰啪地一声变成一把锋利的刀。 接着,他将闪着寒光的刀刃抵在了凯文的胸腔。 他从不否认他也是虫群的一员,被禁锢在rou体之中,同样恶劣,同样焦虑,同样不择手段。 站在巅峰的未必就高级。 高级只是虫群用意识来反映资源拥有量而虚构出的意义。 跪在展台上的凯文从简玬的手中接过了刀,刺入了自己的胸口。 此刻,简玬并没有催眠他,他只是告诉对方,他应该这么做。 殷红的血液从胸腔流出,锋利的刀刃如预料中般顺利地剖开皮rou,强悍的虫族能够忍受大量的疼痛,完全出于自己的意愿,把刀刺进自己的心脏。 血液蜿蜒成新的纹身,肆意流淌。 拥有完美基因的领头羊,当然也该最听话,天生就该成为玩具,这才是上等虫族存在的意义。 就像他们用金融、战争和思想来猎食地底的虫群那样。 简玬猩红的眼中闪着寒芒,站在灯光氤氲的奢华会场,脊背挺拔,脖颈修长。在艺术品与花束的簇拥之下,华丽得像个昂贵的怪物。 “别进行虚伪又无聊的交际了,虫族,陪我玩一场游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