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061] [原创C图]谁杀死了金丝雀
的烟,抽到金子制成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灰,才看向他们。 确切地说,是看向简玬。 就像在死刑台上看的那眼那样。 至于简玬和对方说了些什么,帕卡德记不清了,只记得几句话过后,简玬站起来,走到对方身边,用手缓缓揭开类雄舞者昂贵华丽的皮草大衣——里面是一丝不挂的身体,柔韧,有力,干净,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。 被当众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,类雄的眼神却一丝波澜都没有,只是任由简玬的手指滑过他的脖颈、rutou、腰线,再用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挑开了他的大腿。 类雄的神情依然倦怠而麻木,简玬看上去也似乎并不想和对方性交,帕卡德则是沉默地坐在一旁,整个华丽的套间里处处透着某种古怪感。 它色情,又与色情无关。 在窥视完舞者的裸体之后,简玬坐在了舞者的腿上,尽可能地将自己蜷缩,躺在对方的怀里。 雌虫舞者其实是比简玬高上一些的,但如果简玬穿上高跟鞋会混淆这种视觉差异,坐下之后则让人全然感觉不到两者的身高变化。 年轻的小雄虫好奇地凑过去,近距离地观察着这个被改造成了最原始的雄性的样子的雌性。他细细地用视线和手指舔舐过对方的眼、鼻、口、肌肤。 这些动作与其说是情人之间的安抚,更像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探索。 他的手指缠绕着对方同样雪白的长发,逗弄,追逐,玩耍。 但他们其实长得一点也不像。 简玬窝在对方被毛绒皮草包裹的赤裸怀里,缓慢地磨蹭,然后睡着。 像婴儿安眠于最原始的zigong。 白色长发的类雄又拿起一根烟,但没有再点燃,垂下双眼。 帕卡德坐在旁边,视线只落在简玬身上,无心关注其他。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流逝。 然后简玬醒来,他们告别,会面结束。 再次见面,这个舞者就被送上了死刑台,也就是此刻。 哗啦啦…… 沉重锁链的声音。 在他脸上,低低的笑容开始渗出,他被推到众人面前。 上等虫族们站在阳光下屏息凝神,等待着他的死亡,多美的一场绝唱! “您为什么要杀死总统呢?”有虫族高声问。 雌虫舞者低低地呢喃了一句,又高声地、畅快地说了一声:“因为我恨他!” 虫群一片哗然。 雌虫舞者环顾台下,眼神里是一片麻木,又带着某种释然。有的权贵在台下,前呼后拥地来观赏他的死亡。 “有人说不是你杀的总统,你完全可以脱罪!”有记者提问,“舞台上帷幕层层,最后被大火焚尽,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资料,你顶替了谁?” “不,总统是我杀的,就是我杀的!”雌虫舞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想要冲下台,却被沉重的链子牢牢扯住,发出哗啦啦的声音:“我杀了他!” 他干涸的神情里渐渐染上了某种狂热,他环顾四周,急切地寻找着某个身影,却不是那些为他求情的权贵,也不是花了重金那些想要把他保出来的家伙。 不是那些嘴上说着爱他、珍惜他、同情他,又一次次把他推向舞台的上等虫族。 但在真正找到那个身影的时候,他的视线却又触电般收回。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我恨他,所以我杀了他!” 在这颗星球上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