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 女装(被C到失崩溃)
茎身,同时撑平了xue道,把润滑插弄到原本照顾不到的角落,沈沛呼出了一口气,整根被吞了进去。 易初上半身从床上弹了起来,再跌回去时额头冒了点汗。 沈沛的技术是真几把烂,毫无长进,每次都捅得他很难受。 jiba又重又深地往里捣,带着黏腻的液体撞击肠rou,把xue道干得烂红一片,rou感十足的guitou摩擦过,一阵阵浪潮迭起,湿软的肠rou发酸发痒,迎合粗暴的抽插。交缠的下半身剧烈运动,床都摇了。 要是沈父沈母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挨了顿好打后仍不知悔改,还有心情把人往屋里带,完全无视家里住着的老父亲老母亲,怕是要气死了。 口水打湿了嘴里含着的那块布料,随着吸气呼气含进一点又退出一点。 湿痕明晃晃地晃悠在沈沛眼底,如同催眠的指针,他受到蛊惑般贴了上去,隔着布料亲吻易初的嘴唇。 雾里看月季,更似玫瑰几何。 易初和沈沛是从来不会接吻的,zuoai才需要吻,上床和交配不用。 他听见沈沛呢喃:“我真的很爱你……” 有时候易初很想劝沈沛去挂个精神科,不然总出幻觉也不是办法。 他违背条约地在床上说话了:“你喝多了。” 易初每次开口,冰冷的嗓音都能彻底粉碎沈沛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,他失控地大动肝火:“闭嘴!” 身下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暴力粗鲁起来,“啪啪啪”的闷响越来越大,几欲把两颗卵蛋也撞进去了! 腥甜的yin水从缝隙里喷出来,溅脏了床单,混乱地纠缠在毛发上,越积越多,被猛烈地顶弄cao干,干了之后化作乳白色的硬块结在外面。 “恩——” 易初撑着手掌往后退了两步,xue口退出两分搅弄的风暴,沈沛一下子拽住他的小腿,狠狠将他拖了回来,腿上甚至留下了掐痕。刚有收缩合拢迹象的深处再次被强硬破开,撑开到只剩一层平平的rou膜,一丝褶皱都没有。 沈沛像疯了一般在他身上驰骋,发泄似的自暴自弃地骂人,狰狞消沉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这间屋子的主人。 他制住了易初的双手,反剪于头顶。“我没喝多!我爱你……我爱你……” 他不愿意接受现实。 易初痛叫了一声,紧接着roubang对准前列腺狂轰乱炸,快感无缝衔接地涌来。 沈沛跪在他腿间,浑圆硕大的囊袋顶开臀缝,原本的那道窄缝被插成一个roudong,严丝合缝地含着rou柱,撑大后的透明苍白在cao干这下染上了靡红,色情地吞吐jiba和水液。 jingye射在了沈沛的小腹上,白浊挂着腹肌往下淌。 射精后会有一个不应期,这期间再插入承受方会不舒服,但显然沈沛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,反而入得更深了点。 易初瘫软床上,下腹空间被挤压,roubang占走了相当一部分,其他器官只能往其他方向挤,他感觉膀胱和尿道都很酸痛,针尖密密麻麻地刺入般。 沈沛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过去,茎身的一道道不平整在肠道里旋转,剐了一圈,从后背位插的更深。 松落的一截根部骤然顶了进去,臀rou抖动。 roubang发狠地一个劲冲击前列腺和G点,将有限空间全部插满。 “啊……” 易初难以控制地泄出声音,下腹愈来愈酸,如同无数火蚁啃噬,一股热液淅淅沥沥地喷出,却不像是jingye。 纯白色的床单浸染了一点深色,散发出淡淡的sao气。 易初忍受着崩溃的感觉,沈沛还在一刻不停地caoxue,逼他高潮,失禁,继续流完残存的尿液。 如此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