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 Out of Reac
着的服务生立即上前来清理干净地板。 “怎么回事啊小沈,肾虚手抖?” 沈沛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熟人。 这一年里成晨参加各种集训、比赛,得了不少奖项,毕业答辩也圆满完成,可谓现阶段的人生赢家。据说接下来并不打算回家继承家产,而是进国家队继续为国争光。 沈沛没搭他的话,成晨又道:“哎你不是故意的吧?老子都跟你解释过几百遍了我和易初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 “你是故意的”类似这种话会让沈沛PTSD,他否认:“不是,我没有。” 东拉西扯聊了几句,沈沛给易初发了位置叫对方过来。 成晨cao不完的心,忍不住开口:“你对人家好点,别动辄打骂的了。” 虽然他不清楚沈沛和易初两人之间的种种,也不了解近一年里这两位又发生了什么,但单看他们的相处模式就知道绝对不会太平和。 “知道了,”沈沛敷衍地点点头。“你闲得没事就去找个人跳跳舞,争取新的一年别再打光棍。” “啧。”成晨不想搭理他了,转身就走。 他前脚刚走,易初后脚刚到。 沈沛正要把手搭在他腰上,易初后退了一步,“我不会跳女位。” “随便跳跳,往前往后动动腿总会吧?”沈沛的唇线抿紧了一点,这是他生气的前兆。 在场不止他们一对同性舞伴,男男女女,他们可能是同性伴侣,可能不是,没有人在乎,没有人会介怀,甚至不会有人注意到。此时此刻也许就有一对情侣躲着角落接吻,在分别的最后时刻,于是获得了最大的尊重与自由。 他们没什么不同的。 随着乐符旋转,跃动。船开得很稳,不用担心晕船或摔倒。海浪平静地拍打在船身,激起细密的浪花。 今晚有三个月亮,天上一个,水里一个,眼前一个。 天上月遥不可及,触摸不到追逐不了,仅仅是遥遥看着都像一种亵渎。 水里月随着波涛的海面蜿蜒起伏,扭曲了原本,沈沛尝试将它捞上来,一次次尝试,一次次失败。 后面他精心打造了一个笼子,笼子底面装了水,把天上月变成眼前月,虚幻的倒影就破灭了。 假的月亮就是假的,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。它在沈沛这里得不到优待,他把它当成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看。 沈沛一直盯着易初的鬓边,他想在那里别一朵白色的花,最好是玫瑰,但如果没有,月季也可以。他终不是他。 沈沛想起成晨曾经问他,他现在做的这些事,将来如果有一天重逢了故人,会不会后悔。 成晨他不知道,沈沛的后悔并不是在强迫了易初后的一天两天,而是多年前的一个夏日起,持续至今,伴随他终生。 舒缓悠扬的曲调将他带到了遥远的远方。 -Somepeoplearebornwithoutofreach.- -Somepeople,slivesarecheapindeed.- 有的人生来就是月光,有的人命如草芥。 《白月光[OutofReach]》上卷·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