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被mama发现
易初拖着一身疲惫回家,已经是傍晚了。家里开着灯,但是安静得不像话,有点诡异。 “易淼。” 他叫了一声,没有人回应。 白天沈沛强行要带他走,连让他先送易淼回家都不行,易初是不愿意再让易淼自己一个人乱跑了,眼看战争再度升级,成晨主动要求送易淼回去,到家后易淼给易初打了电话报平安。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? 易初皱眉,敲响了柳思菡的房门。“易淼?” 房间门蓦地打开了,令人措手不及。 然而出现在门后的并不是易淼,而是原定明早才回来的柳思菡——就算是病得最重的时候,女人也要保持头发和脸上身上的整洁,可是此刻,对方的发丝凌乱,眼睑通红,衣角皱得像扔进泥地里踩了几万遍,整个人几度崩溃。 易初眉心一跳,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“妈?你怎么了?” 柳思菡扶了一下门框,干瘦的手背青筋突起,她勉强保持镇定:“易初,你说实话,你是怎么把我转进区立医院的。” 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。 第一次是教他写自己的名字,第二次是父亲刚去世,柳思菡不断地重复他的名字,仿佛要从这个血脉相连的相同姓氏里汲取力量。 易初沉默了一会,反问:“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 他的第一反应是沈沛干的好事。 “你回答我!” 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,”易初面上平淡如水,仍旧坚持之前的说法。“我一个同学的姑姑是医院的主任,所以……” “你还要用这套说辞骗我!?!”柳思菡一下子就爆发了,尖锐的质问在这方狭小的房子里回响。 “那您认为我应该回答什么?”易初觉得身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,他转身倒了杯热水,翻出家中常备的含镇定成分药物。 柳思菡抖着手接过,就着热水咽了药片。 冷静下来后,她闭了闭眼,哑然。 “易淼都告诉我了……” “你是不是,做了那种事,”似是觉得难以启齿又难过,柳思菡红了眼眶,眼泪便要掉下来。“出卖自己的人格和尊严,拿身体……做交易……” “……” 柳思菡的主治医师很心疼他们母子三人,她见柳思菡的状态不错、病情稳定,便如实告知如果想的话,提前一天回家里陪家人也可以。 柳思菡欣然答应,途中顺便买了兄妹俩爱吃的东西准备简单煮点饭菜。 她到家时只有易淼一个人在,而且是躲在被子里偷偷哭。 柳思菡赶紧把女儿抱起来哄慰:“淼淼,mama回来了,怎么哭了?” 易淼哭得更大声了,一抽一抽的,哽噎:“哥哥……哥哥被坏人欺负了……” 柳思菡给她抹眼泪,拍背。“具体怎么回事呢?哥哥怎么了?” 易淼很委屈地将沈沛曾经留宿一晚的经过讲述,表达断断续续颠三倒四,但还是让人很轻易地明白——有一个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