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脐橙(差点被熟睡的meimei撞破)
“嘘。”沈沛抬手擦掉了易初嘴角的水液,淡笑:“小点声,不然你meimei该听到了。” “你弄的太响了。”易初咬了咬牙,忍住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掀飞的冲动。 “那你来?”沈沛说着,一手揽腰一手托屁股将他抱了起来,自己随之躺下,让易初稳据上风之位。 易初的臀部便如胶似漆地贴合沈沛的大腿根,放松状态下自由重力影响,一下贯穿了肠xue。 “呃嗬……” 激荡在体内深处的颤栗仿佛在传达从来没到过这么里的信息,撑裂的错觉让他不敢动弹,像是一动,就会被生生分成两半、鲜血涌出。 “啪!”臀部被拍打了一下,软rou抖动过程中愈发鲜明感受到横亘的那具凶器是多么的强悍。 “怎么不动,”行凶者收回手。“你夹得我好难受。” 易初小口小口地平复呼吸,“……别出声。” 房子的隔音还是太差了,两间房还是共用一堵墙,往常隔壁掉了支笔都清晰可闻,更何况是…… 虽然易淼睡着了,但必须杜绝她听到哥哥叫床的声音,她不一定真的知道这是在做什么,不过绝对知道是很奇怪的事。 易初动了一下,主动撞上男人腿间立起的旗杆。 细微的rou体碰撞和粘稠水声回荡在这方狭窄的空间,无限放大传入耳中,如同有回音般于耳道里来回弯折。 roubang耸动着顶开媚rou,完全拔不出去,根部一点不露,小幅度地在xue里抽动。 炙热的硬物堵住了泉涌的体液,把理智烧没了,烘得空气越来越稀薄,让人呼吸不上来,如此窒息地填满了空洞。 看似主动权在易初手上,实则他一直没逃出被掌控的命运。 沈沛可以掐着他的腰,带着吞吃roubang的xue口往下摁,一插到底,水液不受控制地喷薄。在高潮来临前,指腹堵住精关,不让他射……这些轻而易举能做到的“虐刑”。 因为易初骑在他身上,沈沛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全貌——克制而温吞的为防止发出太大动静的taonong,全程微蹙极度隐忍不发的表现,还有白皙削瘦骨感突出的rou身。 诚然他对易初没有心理层面的感情,却还是抑制不住那些不好的念头。 他透过易初在看青涩抽条的困住他一生的短暂停留,他不再是少年了,但永远有人年少。 “嗯……” 易初没有实感,如同踩在一片棉花上。除了插进他身体里维持平衡的那根yinjing分外明显、提醒他现在的处境以外,他的其他感官仿佛失去了作用,听不到、看不见、触摸不到…… 又逃离不了。 你说一个人长期处在阴暗压抑的环境中,他真的一点都不会产生负面情绪吗。 ——不可能。 易初每天看着万丈高楼平地起,日升日落星月替,他想自毁,也想毁坏所有。 他不能这么做,所有愈加封闭自己。只有独处的时候,自厌厌世才敢探出头。 有的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。 草芥,浮萍,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