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 下沉(不清醒状态下)
易初甩了甩脑袋,企图清醒一点,可是没用,更晕了。天旋地转,仿若坠入无尽深渊。 全身上下的热源齐聚腹部,他好像变成了古时被处于焚刑的罪人,身体被束缚着,只能眼看脚下的火焰燎烤而上,所有挣扎都是无用功。 这幅躯体困住了冲出牢笼的渴望,向前,向上,向高处,撕烂这一切! “呜……”软绵无力的手从水里探出来,指尖泛红地抓住沈沛的衣角。“我好难受……” 易初觉得自己生病了,可是mama也在生病,爸爸要照顾mama,他忍着、蜷缩在被窝里不敢说出自己的痛楚。 等他睡了一觉,醒来后病好了,可是爸爸不见了,所以他接过了照顾mama和meimei的重任。 在一切都有好转迹象的时候,怪物绑架了他的家人,威胁他、强迫他、掠夺他……打碎了他的所有。 不甘,屈辱,痛苦,理想,亲情…… 下沉,疯狂下沉! ——“一会就好了。”沈沛碰了碰易初的脸,弯腰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。 除了在床上做得太狠,易初是不会脸红的。而此刻药效发作,折磨得他脸上一片绯红。 沈沛的眼前忽然闪过一抹红霞,那是少年人的羞涩和内敛。 乍一离开清凉的水池,易初胡乱挣动了几下,想要回到原先的地方来缓解燥热。 他陷入了一片柔软,被熏香包围。 沈沛扒掉了他身上被水泡透、沉甸甸的衣服,白里透红的rou体,挂着水,赤裸裸地映在眼底。 沈沛健硕的身躯是为一大热源,一靠近,易初便觉更热了,他极力推拒抗争着。 “你别闹了行吗?”沈沛身上的衣服在抱易初的过程中也打湿了,黏腻地沾在皮肤上,不太好受。他脱掉了,然后抓起被子的一角牢牢绑住了易初的手腕,防止对方再乱动。 “放开……放、开……” “不放。”沈沛的耐心已经达到极限了,他伸手草草扩张了一下,握住易初的腰部就往里顶。 “啊呃……”易初忘了这是在哪,眼前的人是谁,他的下半身好像撕开了一个口子,很痛,但是堆积的燥热化作了痒意,一股脑横冲直撞到撕裂口那里,催促满足深处的渴望。 沈沛被卡得眉头紧皱,比如戴了个不合适的避孕套,rou身都被勒出痕,血液凝固发紫。 他退了出去,再用比上一次更狠的劲儿插进凹陷里。 “啊……!”易初濒死的鱼一般扑腾上半身,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。 “放松一点。”沈沛的气息粗重了些,抬手握上易初的yinjing,要搓破皮似的用力撸动。 yinjing胀红一团,易初眼睛沁出了生理眼泪。“痛……” roubang摇头晃脑地吐出粘稠的腺液,倒是放松了一点,沈沛趁此机会一下插到底,囊袋直直撞上一圈红的裂口。 易初一瞬绷直了身体不动了,压抑无处宣泄的欲望全部被那一柄凶器堵了回去。 受到药物的影响,rou道比平常更为兴奋,如同易初加快的心跳一样一鼓一鼓贪婪地吮噬roubang表面的纹路。 如果这是一张长了牙的口器,一定恨不得咬破rou身,拆吞入腹,在上面留下牙印。 沈沛摁住他的大腿根,向两边岔开,肆意妄为地顶开肠口,胀大饱满的rou头一马当先插入延展性非常强的肠道,巨大的r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