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 无法抵抗的把柄、命脉被人抓在手上
得刺耳,他重重一把摔了手机,恨恨地抹起垂落眼前的额发。 易初受差遣停在车门边,他刚抬手,车门就从里面推开了。 扑面而来的一股乌烟瘴气,在车内完全封闭的情况下抽烟,沈沛是真不怕死。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了进去。 烟味缭绕中混杂了一丝清甜的花香。 车窗贴着防窥膜,至少不用担心会有路过的人看见车内的光景。 SUV的后座空间足够大,但以躺着的姿势容纳两个大男人还是有点困难。 易初的一侧腿踩在了底部,张开的间隙暴露出腿间隐秘,方便人采撷。 其实用脑子想想都知道沈沛突然发什么疯,不过让他深感诧异的是对方情绪激动下流露出的话语—— 沈沛说,他没有对不起秋寻,秋寻却这么对他。 易初有种直觉,沈沛曾经说起的他犯过错误,秋寻很有可能是其中的知情人,甚至“受害者”。 沈沛一定有什么无法抵抗的把柄落在秋寻手里,所以才表现得如此异常。 思考这些事情让他的思维抽离,等反应过来,已经来不及阻止压在他身上男人的动作了—— 沈沛抽了一支玫瑰,往他身体里插入。 修剪掉花刺的根茎仍旧非常锋利,捅进脆弱的软rou里,几乎立即划破了肠壁,流淌鲜血,染在腿间和艳红的玫瑰不相上下。 “啊……”易初拽着对方衣领,难掩愠色:“你是想把我送进医院吗?就像你曾经害我母亲进急救室那样?!” 沈沛大吼,不知道究竟是在对谁说话:“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!” “你是故意的!你就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,这次是,上次是,以前所有的也是!”易初终于忍无可忍地和他争执,他又不是自愿当金主的小情人,凭什么要他忍气吞声敬职尽业?? 去你妈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! 沈沛这个该死的玩意儿就应该关监狱里十几二十年,发泄他那过剩的精力,这样才不会到处祸害人。 易初抵着背后的车门退缩,沈沛步步紧逼地袭来,同他交缠在一起,实行职场“潜规则”。 还在流血的肠壁被粗暴地贯穿插弄,花枝粗粝地随着摩擦,造成了更大的伤口破损,剧烈的疼痛几欲能让人痛晕过去。 血溶于深色的座垫,留下一点点阴影,rou眼难辨,完全看不出是什么。 粘稠腥气的味道和烟味混杂,难闻地充斥在鼻腔,令人作呕。 幅度巨大的动作让整个车身晃动起来,引人遐想。 覆盖着薄薄一层肌rou的腹部被顶得突起,突起物还在不断使小腹变形扭曲,像某个外星球的寄生生物,发生着某种蜕变。 过程越深入,沈沛的怒火越盛,仿佛这种最原始的交媾并没能舒缓他的负面情绪。 最终他骂了一句脏话,拳头用力打在了窗玻璃上。 “cao!” 车窗出现了很细小的裂纹,而沈沛的拳骨擦破皮,露出森白,混入血水。 易初漠然地看着他发疯,坚持重复自己的说辞: “你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