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、旱魃
么大事。” 江侗无视他酸溜溜的话,斜眸看着他,“你就这么告诉陆嘉你的名字啊?不怕真实身份暴露啊?” “早晚的事,就在眼前了,”沈涂一笔带了过去,手臂搭在江侗的肩膀上,特别委屈地说:“十五年了,你还没考虑好啊,拜我为师有什么不好啊,等你死了,我立马给你在冥界安排个官职。” 自从四岁被他们救下,沈涂就对这个年少却见事明了的孩子特别满意,心心念念着要收他为徒,可江侗觉得秦睿比沈涂要强,一心想拜秦睿为师,哪怕秦睿不收徒,他也心甘情愿做小弟。 “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”江侗冷哼一声,把他的胳膊甩下去,“能不能不走后门?再说了,沈爷几千徒弟呢,又不差我这一个。” 沈涂眼睛一亮,“哦,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,放心,等你拜我为师,你就是为师唯一的关门大弟子,从今以后我就只教你一个。” 这话,怎么听着像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呢? “咦,”江侗打了个冷战,鸡皮疙瘩爬了一声,“你收收心吧。” 沈涂长叹一口气,像是拿他没办法了,惯着吧,“催了十五年了,天下哪儿有我这般对徒弟掏心掏肺的人啊,更没遇见过还不愿拜我为师的人。” 江侗朝陆嘉离开的地方扬了扬下巴,“里面真的没事吧?” “说了没事就没事,你吃了没?去吃个宵夜吧。” 江侗转头回车上拿下来一个保温袋,递给他,沈涂用手指挑开一条缝,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他口水大增,他疑惑地望里面瞅了一眼,“羊rou串啊!” “晚上他们烤的,我打包了一点儿带给你们的。”江侗淡道。 “哎呀,我就说我们侗侗最乖啦~” “好恶心啊。” 有天眼的加持,陆嘉觉得眼前的纸屋子越看越渗人,并且伴随着阵阵风声,纸屋子也被吹得呜呜作响,他走在路上,四周的人都站在路边打量他,表情僵硬就像纸扎出来的人。 可他们有影子不说,陆嘉也没看出来他们有什么异样。 走过这片屋子,陆嘉来到警戒线前,手搭在铁丝上,耳畔突然传来狐狸的声音:“你确定要进去吗?” 陆嘉知道她的担忧,“别担心,你还是照老样子,去天上吧。” “可你一个人……” “秦睿还在。”他不会让我有事,陆嘉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说这些,可能是十八年的养育陪伴大过鱼水之欢吧。 “我会时刻关注你的动向。”狐狸说完,又照老样子化作一片云雾去天上。 心跳得有些厉害,陆嘉深吸一口气,拉起警戒线,俯身钻了进去。 “他进去了?!”江侗站在山岗上,陆嘉拉开警戒线后就凭空消失了。 坐在车上吃羊rou串的沈涂也被这一幕惊讶到了,秦睿的结界连他们这种修为高深的神仙都很难闯进去,可陆嘉进去了,到底是同法源不排斥,还是…… 你等他很久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