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然,宝贝,你最好负起责来,别想分手。/小情敌初现
第二天陆然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慢慢睁开了眼,花样繁琐的厚重欧式床帘遮住了大半的阳光。 他头枕在贺明佑的手臂上跟他挨得极近,有温热湿润的呼吸声喷洒在陆然肩颈的皮肤,清瘦白皙的脊背靠着宽阔温暖的胸膛,霸道的圈紧陆然的腰身。 陆然呆呆的躺着还没缓过神来,但身体已经慢慢开始恢复知觉,下身还残留着昨晚被填满的胀意,嘴巴跟胸口都是红肿不已还在微微泛疼,手指上都带着一圈暧昧的浅淡牙印。 他想去厕所照照镜子,刚起身又被一股劲拉入温暖的怀中,被人细细的舔弄耳廓,“去哪。” 还泛着情欲的低沉嗓音传进陆然的耳朵,他身子又开始无意识的颤栗,“厕所…我想去照镜子…” 贺明佑听罢,起身在散落的衣物中拾起一条裤子套上,用被子包住陆然,将他抱进卫生间。 陆然被吓了一跳,“我自己来。”贺明佑看了他一眼不说话,继续稳步往厕所走。 贺明佑把陆然放在镜子前,他才知道为什么贺明佑不让他自己走,他腿软的站都站不住,还在微微发颤,得靠着贺明佑搂住腰才勉强站稳。 他视线移到镜子里的自己,他披着被子但是单单露出的小部分脖子身体都是被嘬出的暧昧印记,更不用说隐藏在被子底下的或许更多。 贺明佑看着陆然修长纤细的肩颈又忍不住的搂紧陆然,另只手撑着洗漱台,轻俯下头又开始细细啄吻,原本消沉的欲望也被撩的隐隐想抬头。 看着镜中被他微微挡住的贺明佑,头发凌乱却显得他又痞又野。从颈肩传来濡湿感,陆然原本清清冷冷的眉眼又被染上了一丝情欲,他忍不住缩了下,又被贺明佑拉入怀里。 “…贺明佑,我们现在…” “然然不想负责吗?” “什么?” “我的第一次都被然然夺走了,昨晚然然那么主动,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呢。” “我!我哪有…” 陆然性子冷了二十几年,也没人会在他旁边说些不正经的话,现在哪里是贺明佑的对手,不知觉的就流露出一丝娇态出来。 贺明佑攻势又转移到陆然的耳朵,对着小小的耳垂又咬又舔,喜爱得不行。听到陆然的反驳轻笑一声,在陆然耳边缓缓说道:“不知道是谁昨天骑在我身上,一直咬着我的roubang不肯放。” 又把手当在陆然小腹上一下又一下的揉捏,说道“怕你不舒服把jingye都清理出来了,也不知道然然吃饱没有。” 直到回了画室坐在平常的位置,看着面前空白的画板,陆然才渐渐回过神来。 最后贺明佑把他按在洗漱台上又亲又舔,耳边仿佛还环绕着饱含情欲的嗓音传来带点狠意的话语,“然然,宝贝,你最好负起责来,别想分手。” 陆然心里很乱,这跟他一开始设想的完全不一样。贺明佑说他得负责,但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啊,难道他要跟贺明佑说我也是第一次但是不需要你负责吗,况且他真的不需要吗。 对于陆然来说,zuoai应该是相爱的人做相爱的事,他遇到足够爱的人应该也会想要同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