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火

,显得脸阴沉无比,表情十分可怖地说:“喂,侦探先生能不能解释一下,消失的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我并不认识您。”大崎将对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掌抓着放下,记忆中并没有此人的身影,或许曾经有过一面之缘,但自己已然毫无印象。

    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!”新桥抓着大崎衣领,骤然放大的声音在大崎耳边回荡:“一声招呼不打就消失,连自己的承诺都忘得一干二净!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记得您,事实上,我在一年前醒来时就已经失去记忆。”大崎俯视的目光让新桥更为恼怒,他声音更大了:“这种说法谁会相信?!”

    “您冷静一点,否则我不介意帮您冷静。”

    新桥冥深呼吸几下,拉下大崎领带让他低头:“你不记得了是吧,好。”他从怀中掏出一本皮质厚本子,用封皮拍了拍对方脸颊,“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能去谈谈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咖啡厅内,新桥往咖啡中加入牛奶,勉强接受了大崎的说辞。

    “但是据您的日记所言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曾经是情侣?”

    “啧……啊,对。”新桥烦躁地搅着玛奇朵,“一年前你突然消失,那时候还没和我说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现在其实我还没有和您分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对啊!你不仅没和我提别离,甚至和有明那家伙搅和在一起!!”

    “等我整理一下……意思是自己现在正在脚踏两条船。”大崎吹了吹手中咖啡,尝了口温度合适后将其推到对方面前,两人都怔愣住,大崎道歉后拿回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新桥冥抛开插曲,继续道:“侦探先生才反应过来吗?你抛弃过去的伴侣,转头投入新欢怀中,甚至毫无所觉!”

    “……自己无法狡辩。”无论是被迫的,或是知晓的,现在两方都不清不楚确实责任在自身。

    是选择过去的伴侣,还是与现在的恋人继续下去,这是个需要好好考虑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会在下一个日曜日前给您答复的。”

    他只相信自己查出的真相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炎热无边的地狱。

    火魇将房屋吞噬殆尽,模糊不清的身影牵着他离开,与火相差无几的人体温度、炽烈难以忽视的怀抱。那人的身子颤抖着,似乎想通过抱着他的行为安抚自己。

    铭记我。

    你要用后半生偿还救命之恩。

    掌心下被灼烧的肌肤凹凸不平,对面瘦弱得无法笼罩自己,但却莫名令人安心。大崎闭上双眼,鼻间萦绕的焦糊味变得浅淡,劈啪作响的焰火逐渐远去。

    醒来后才发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。大崎调整呼吸,缓缓梳理思绪。那是久远的梦还是最不应忘记的事情?习惯黑暗后视野变得清晰,椿红眼瞳在夜色中意外明显。纸张飞散,记忆如胶卷剪掉其中一段无法衔接。一些琐碎无关的过往反而可视起来,罐头、烟灰、毛发,灰色的,黑色的。

    赤色的。

    旁边的有明似乎睡得很浅,在大崎坐起后没多久也睁开眼,声音因为浓重睡意而显得含糊:“做噩梦了吗?”被子被动作牵扯出摩擦声,有明抱着大崎腰间,尾音拉长道:“我会一直陪着你,有别的需要请告诉我好吗。这具身体的任何地方都可以交付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是大崎的回抱。大崎的身体似乎还因为刚刚梦境中的场景而细微起伏着,有明笑起来,紧紧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