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药
断地想要呕吐,但是根本做不到,直到他的裤子被扒下。 萧祈枫的手掌一抹,湿漉漉的潮水从他的xue口流下,随即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xue口。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,浓厚的jingye射进了他的嘴里,他意识清醒了半分:“不……” 但是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后xue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,腥味连同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倍感羞耻,随即他腰间的衣带也被解去,衣物一件件被从他的身上脱去,他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,嘴角是流出的jingye。 他的双腿被掰开,萧祈枫拿着玉势戳了戳他的后xue:“你要不要看看这,我都不用润滑,你这里流水都流的欢。” 萧祈然羞怒的看着他,随即萧祈枫伸手擦去了他嘴角的jingye:“有什么好羞耻的,你不都吃了我的阳物了吗?” “你闭嘴!” 萧祈枫轻轻一笑,玉势不断地摩擦着他的yinxue,他的yinxue不受控制的缩张着,似乎想要将玉势吃进去。 “你的身体挺诚实的。”萧祈枫按下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xue口,萧祈然无力的挣扎,却只能看到那沾满了自己yin水的玉势被塞进了自己的口中。 随后萧祈枫脱下了自己的衣物,矫健的身体彻底展露在自己眼前,随后他看到自己双腿大开,男人硕大的性器,挤开那看上去明明很小的xue口,xue口一点点的将他吃了进去。 萧祈然疼的满脸苍白,他只感觉下身像是要被撕裂开来。那性器慢慢的塞进他的肠道,直接插进了他的身体,小腹被直接撑满,他疼的死死抓紧了床单。 随即,男人赤裸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体,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 直到落下一个吻,他的唇齿被强行撬开,男人吮吸着他的唇舌,那双眼睛在亲吻时一直注视着他,就好像眼里满满都是他。 可笑,太可笑了,他被一个男人强jian了,那个人还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。 在他自嘲时,他的双腿再度被抓起,紧接着就迎来又一波攻势,xue口不断的吞吐着萧祈枫的性器,萧祈然不堪直视,那yin靡的xue口带着红润潮湿的坦荡的吞吐着硕大的性器,哪怕自己是被迫的,可自己身体却可耻的想要被狠狠贯穿。 他一遍又一遍的自我提示那是药,是陈国最好的春药,才让自己被yin欲控制。 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去迎合萧祈枫,扭动着,摆动着,让性器更深更好地撞击着自己的壁rou。 xue口死死绞住了性器,萧祈枫让性器直接一插到底。萧祈然抓紧床单,扭头不看,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。 萧祈枫抽去了他头上的发簪,随即吻上了他的耳垂。 系统直接被整麻了:“宿主……你不怕……?” “有些人缺爱,当一个人对他暴戾时他害怕恨得要死,但是当他在最后对他有稍微一点温柔,他就不自觉地会原谅。”萧祈枫微笑着说,“更何况,性爱这种事,对身体伤害说不上特别大。我只是给他解毒而已,毕竟,枯木逢春,没有解药。” 萧祈枫将jingye留在了萧祈然的身体里,随即抽身,萧祈然把自己蜷缩起来,xue口还在不断地流着男人的jingye,但是春药的药性却退散了些。 萧祈枫给他解去脚铐手铐,随后将那瓶春药放在床头:“你可以拿去试试能不能研制出解药。” 萧祈然抬手拿起药瓶嗅了嗅,随后差点咬碎一口牙:“枯木逢春?” “枯木逢春。”萧祈枫披起睡衣,笑意吟吟,“六弟,试一试?” 枯木逢春,毒医林凡研制出的最强春药,中此毒若是与人交合,必须日日与此人交合,不若必会七窍流血而死。而且,此药无解,至少自己根本没有时间研制解药! 萧祈然怒火中烧拿起药瓶就朝萧祈枫砸去:“滚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