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被C完后拿着钱去交房租,被骗喝下了药的水,印记被发现(微
么多了……” 实际上他自己赚到的钱只有五十块,多出来的两百还是那个穿西装的男人送的。 在进入无限死亡游戏之前嵇月一直都待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,从未真正接触过外界,还是有钱人家里的孩子,对金钱没有太多的概念,自然也听不出男人在故意涨价刁难。 相反他还感到些许羞愧,本来就是他交钱交迟了,好像是应该多给一点。 但他现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。 嵇月低下头像是一朵吸饱了水蔫儿掉的花,脚尖局促地往里紧挨在一起,不知道该说什么,耳垂连带着整个脖子都红透了。 风吹进裙底又冷又冻,嵇月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,眼睛也有点酸。 他是不是很没用啊,只能赚到一点点钱,之前哥哥就能赚到好多钱给他治病的,还能给他买好吃的,可是赚钱真的好辛苦啊,他送了一整天的咖啡,跑来跑去还被客人欺负了,赚到的工资也不够房租。 外面这么冷,如果交不起房租就没法住进温暖的房子里吧…… 情绪越来越低落,乌言注意到嵇月露在外面瑟瑟发抖的双腿,好心地邀请他先进屋里坐坐。 “你别着急,这些都是可以谈的,先进屋吧,我去给你倒杯热水。” 嵇月不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思索着等会该怎么说服房东再给他宽限几日,他在脑子里呼唤006想要得到一点建议,可是006迟迟没有回应。 不过006碍于游戏规则时常不能说话,嵇月也习惯了。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几天的租金,想都没想就接过乌言给他递来小杯热水一饮而尽,顿时感觉浑身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少,口中还有一丝回甘。 “是糖水,对身体好的。”乌言主动解释。 嵇月没有怀疑,大概是觉得冷又要了一杯,把水当酒喝完壮胆后想再开口让乌言通融一下,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,神智却有些轻飘飘的,思绪像是要从躯体里脱离出去,仿佛被吹散的蒲公英,没法重新把精神集中起来。 “唔……” 要说什么来着,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。 紧绷的身体随之放松下来,脑袋微微垂下,夹紧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,裙底的风光就漏了大半。 乌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嵇月的旁边,两人相距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,如有实质的目光肆无忌惮对着嵇月上下扫视,仿佛湿冷的蛇从身上爬过留下濡湿的痕迹。 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 男人简单的一句话仿佛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脑子里,把他好不容易凝聚的注意力又全吸引了过去。 嵇月就好像一个被人轻轻推了一把的不倒翁,身体小幅度地左右摇晃着,在男人的诱导下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。 “哪里不舒服?没关系的,在我这里不需要见外,不舒服的话就自己弄一弄,这里是家啊,在家里想做什么都可以,做让自己舒服的事……” “家么……好不舒服,好难受……” “难受我们就不忍了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叫一声哥哥,我也可以帮你……” 嵇月又点点头,似是终于想通了,他缓缓站起身,没有把裙子脱下,而是弯腰岔开双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