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、伪装
不能浪费这次深入敌後的机会,心跳加速打开厕所门板,马桶旁边可能蹲着恶心鬼影,可惜厕所乾净明亮,每个角落一览无遗。 m0鱼了约十分钟,我压下马桶冲水按钮,装模作样洗完手离开厕所,却往神明厅的相反方向走,这时最里面的房间忽然打开,脱下法袍换回一身便服的吴法师走了出来。 他面无表情直直向我前进,那一瞬我有点害怕,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着戾气,我彷佛会被一拳揍倒,多亏柔道的对打经验,我多多少少感觉得出「敌意」这种看不见的东西。 还好我学过柔道,还好主将学长狠狠地训练过我,面对一个b我壮也b我高的男人,我还能保持冷静,对手是主将学长我都敢猛攻了,吴法师没有主将学长一半强。 我深深x1了口气,主动露出笑容迎上去,吴法师果然微愣停下脚步,收敛敌意警戒地看着我。 「刑小姐,不好意思里面不对外开放。」 「我只是想找师父替我哥道歉,他就是很铁齿,当面讲我怕我哥又生气。」 「不用放在心上,这里常常遇到那种人,只能说令兄和天君无缘了。」听了我这句赔罪,吴法师的表情又柔和了一分,自从刑玉yAn表现得像个混蛋无神主义者,吴法师大概觉得他没什麽威胁,提起我那便宜哥哥的口气也带着点不以为然。 目前至少能确定一件事,吴法师绝对不是个正派的修行人,也许他作法时将慈眉善目演得入木三分,但脱下法袍後根本没有一星半点慈悲为怀的气质,只能说法师是他的职业。 问题是,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职业道德? 「师父,刚才那符水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碗,我真的很怕回去又被鬼害了,我就在这里等你,别让我哥看到好吗?」我发自内心拜托他。 我真的很想试试那碗符水。 吴法师有点意外地看着我,末了还是依了我的要求。 我当他的面将那碗符水一饮而尽,把瓷碗还给他,又是鞠躬道谢後才和刑玉yAn在中年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离开。 进到电梯後我大叫一声:「东西落在吴法师那里了!」匆匆按停,我又往回走。 「你落了什麽?」 我看了看身边的空气,刑玉yAn会意,凝神望过来,我透过墨镜镜片发现他一边眼睛眸sE变淡,真的要很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正在使用白眼。确认许洛薇没跟上来,他低声问我怎麽回事。 「我去问看看。」於是我光明正大走回吴法师的私人道场按门铃。 来应门的是同一个工作人员,看来整个道场只有吴法师和那名中年人进驻,我说明去而复返的原因,他请我在玄关等着,替我去取忘在厕所洗手台的手表。 ──许洛薇你这家伙到底在哪里?我们要回去了! 我在心中默念。 我不敢冒险让她流落在外找不到回家的路,只要许洛薇出门一定是跟着我,至少也会是我放心的熟人如主将学长。 如果许洛薇能感觉到我有危险,我的催促她应该听得见。 该Si的,快出来!许洛薇。我又在心里喊叫了一次。 中年人将手表还给我,我只好先执行另一项战略,从大包包里拿出红包袋递给他。 「朋友说茶水费的礼数一定要有,我我我有把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存起来,下次我会自己来这里,可以再请吴师父帮忙吗?」我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沉默寡言的工作人员。 他点点头,我赶紧告辞。 大门关起,我一转身,许洛薇已经站在走廊上,表情有些玄妙,我迫不及待拉她走逃生梯,顺便b问她为何花那麽多时间搜查,没和我们一起离开? 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