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、透过镜头看你
影,下一幕反派就会白痴地露出马脚,吴法师会选十拿九稳的软弱猎物,把犯罪证据藏得好好的,你们两个男人绝对没办法让他放松戒备,我们想成功就要用真饵。」我说。 既然我们之中没有一个是呼风唤雨的高人,面对神棍为恶实际能做的不过就是像狗仔记者一样潜入蒐证而已。 「那是原则!不能把无辜的人赔进去。你为了正义就什麽都不顾了吗?」刑玉yAn居高临下瞪我,我讨厌那种说教的口气。 「我没有烂好人到那种程度。」我断然否认。这是真的,自从我必须仰赖许洛薇一家的施舍赠与活下来,我就深深理解帮助别人是种奢侈,因为我连自己都快救不了,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浪费社会资源。 我和地震捐款或认养孤儿这些善事无缘,这不表示我会见Si不救,时机到来,能力所及,自然有我出手的时候,在这之前我容许自己自私地只为活下来努力,倘若连我都不放过我自己,我一定撑不下去。 「但如果我说是为了活命、为了赢呢?喝一碗符水已经是小儿科了!」我握紧拳头。 「什麽意思?」 不在这里说清楚不行了,刑玉yAn一只眼睛能看见异物,对灵异领域的经验并非新手的我b得上,他迟早会对我的内幕穷追猛打,只是目前戴佳琬的事更紧急而已。 主将学长说过,战斗中必须采取主动,方才的教训已经让我明白,万一刑玉yAn先手攻击,我简直任他宰割,届时不知他会用何种手段来调查我与许洛薇的关系? 我扑上去抓住他的前襟用力往下扯,这次他没闪开,等着听我的说法。 「你有过一张开眼睛,双脚就站在顶楼边缘的经验吗?那就是冤亲债主和我打招呼的方式。我想要免疫力,如果我能通过一些考验,b如说不被那碗符水影响,拆穿吴法师的害人伎俩,我就有勇气和那个冤亲债主打下去。」 「所以你被严重且彻底地C控过?」刑玉yAn接口又问。 「你抓错重点了,我是说……」我还来不及解释,又被他扣住左腕,一阵剧痛传遍整条手臂,赶紧松手跳离他两步远。 这家伙是水母吗?随便碰一下都好痛。我恨关节技。 刑玉yAn视线扫过我的小腹。 「先跟你讲我吐不出来。」我想他还是没脸做出揍我肚子或把手指伸进我喉咙里的恶行。 「没错,我明白了,给我闭嘴。我会亲自送你回家,在火车上就能确定那碗符水里到底有没有下药,如果没有毒品发作迹象,就得考虑对手使用邪术的可能X。」他冷着脸不由分说拖着我去车站。 在火车上,我们大眼瞪小眼。好吧,是我偶尔会去看他映在车窗里的墨镜倒影,大概是被他这麽一恐吓,外加肾上腺素消退的疲软,我有些泄气和消化不良,浑身闷闷的,不想说话,和嗨翻天的x1毒反应差很多。 我把许洛薇附身的小仙人掌拿在手里,希望能得到一点勇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