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、学长的夜晚
我只能简单告诉他,我的父母皆已去世,因债务问题我抛弃继承,也没有亲戚可以投靠,已经借好学贷,我来读大学就是一路驻紮在学校直到毕业,彻底的孤家寡人。 学长问我父母有无遗留保险金帮忙?我回答他们连保单都拿去抵押了,所以拿不到保险金,索X懒得想太多。 从上面那段对话可以看出主将学长和我都不是煽情的人,他马上在意的是我的生活过不过得去,我则告诉他目前安排还算可行。 反正认识别人难免会被问起家庭背景,我没打算隐瞒或说得多煽情催泪,只是把为何和其他大学生过着不同生活的原因持平地告诉主将学长。 主将学长又问我为何要进柔道社?我不敢承认是为了替许洛薇打听腹肌情报,於是藉口说想磨练变强,这个热血的答案正对主将学长胃口。 他请nV友找了一个不同运动社团但打算留校的学姊陪我练习,让我上大学的第一个寒假意外地没那麽孤独,这件事也让主将学长的跆拳道nV友注意到我,学长没打电话来查勤,倒是她好几次打来关心我这学妹在学校过寒假是否注意安全。 只能说主将学长作事很缜密周到,更不会落人口实,跆拳道学姊观察了几次便将我列入安全名单,还招揽我当她的柔道社眼线。 回到当下,我不知道神棍事件导致和两个学长拉近距离是否算好事,但我们现在必须团结一致才能避免更多损失,问题来了,彼此了解有限,无法完全坦承。 就连理应最熟的主将学长,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他似乎很喜欢猫狗等小动物,有个叫刑玉yAn的怪朋友,并且非常信任对方。 小艾,你在想什麽? 我大概当机得有点久,主将学长还想继续聊下去的样子。 「我在想刑玉yAn学长。」 为何要想他? 刑玉yAn帮我向主将学长隐瞒许洛薇和冤亲债主的事,到底是因为不想让纯麻瓜的主将学长卷入更多灵异事件,还是另有图谋?总不会是觉得我和许洛薇很可Ai。首先我一点都不可Ai,此外许洛薇在他的白眼里和红绿灯小绿人差不多。 「觉得这家伙满神奇的。」我随口应付。 嗯,不少人都说他很怪。 「学长之前还有和他一起去处理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吗?」 视窗里的主将学长举起马克杯喝了口,看不出他在喝何种饮料,只见三角肌和肱二头肌伸展出优美的线条,杯子被他以一种轻柔动线放回桌面,肌r0U完全没有多余的用力,不知是否武术高手都有这种不急不徐的姿态?彷佛随时都能从椅子上迅速挪开身T,撂倒闯进房间的歹徒。之前评论主将学长发胖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太公平。 其实我练柔道最羡慕的并不是摔翻天的强人,而是想要他们这种不经意流露出的稳定自在。 这是第一次,阿刑通常跟着其他朋友研究这类怪力乱神,但最近几个月他另一边的友人似乎忙得cH0U不开身,也不让他cHa手,他只告诉我这麽多,戴佳琬则是刚好有这层直属学长妹的关系,难得直接遇到当事人,他也是过了一个多月还束手无策才先找我帮忙。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,我终於忍不住饥饿去厨房蒸两颗包子,其实不断说话只是想快点适应主将学长在房间里的存在感,说不定对方也这麽认为。 「我是小艾,现在是晚间十一点,准备换睡衣就寝,安全回报结束。」 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