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
光依然亮着微弱的h光,指导老师说过那是这里的传统,为了让想来排练的人随时有回家的感觉,永远会留一盏小灯。 望着空荡荡的舞台,她掉入了回忆深不见底的漩涡。 回......家?是啊,这里曾经是个那麽温暖的家啊。或许现在也还是,不过就只是少了一个烂人赖杰良而已,到底为何自己要那麽害怕着又再失去一切、再被不留情地逐出家门?但她就是害怕。 而这样的害怕,没有为什麽;不、应该是说,棋娜总是对自己说谎娜没有原因,她Si命地想要将高二那年留下的、血r0U模糊似的记忆伤痕,让一天天的时间冲刷成一片空白、深深葬在已Si的心灰里面。 但显然,就像谁说好要把这件事事先镌刻在将来的墓碑上一样,根本想忘也没有办法忘掉。 棋娜尝试着在脑中搜寻着那些记忆中人们的身影,却是越发一片空白;无数个思绪及回忆的片段在大脑回路里蠢动乱窜,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了泪、停不下来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 「你们在哪里......」缓缓地她吐出了一句话,自言自语。 但她多希望那些人听的到。 棋娜的眼神瞄到了大舞台右侧的钢琴,黑sE的镜面烤漆跟h光灯好似照应着一种魔幻的x1引力,将她带着、一步一步走往舞台,拉开钢琴椅坐下、打开琴盖及琴布,她开始奏着、在她记忆的断垣残壁中,还没有毁坏的那一首曲子。 旋律幽幽地,时轻、时重,黑键白键渲染着复杂却说不出口的情绪、用音符低吼着。而棋娜把自己泡在琴声中,她没有注意到,有另一个人悄悄地推开了门板走进来,站在灯光照不到的中段座位区看着她。 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夏娜吧,张煜心想;两人也真有默契,说好要搭档连约都没约就同时出现来自主练习了吗?不过怎麽没在练在弹钢琴?算了,弹的也不错,听一下好了。 张煜默不作声地在原地的黑暗里扮演着聆听者,说也才过了三五分钟,怎麽像是听了一整场演奏会呢。 然後,曲子结束了。 「你们到底在哪里......」终於撑不住情绪的溃堤,用最後一丝理智盖上琴盖後,棋娜整个人趴在钢琴上泣不成声。而她还是没有发现张煜也在那里。 她怎麽了?张煜被棋娜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愣住了。但什麽事也不知道的情况下,是不是先别说话b较好?反正不会跟自己有关的对吧。 良久;舞台上的棋娜依然埋头泣着,虽只有昏暗的h光灯此时却像是刻意营造出的舞台聚光效果,显得多麽凄凉。 张煜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出些甚麽声音,起码身为朋友。 他起了身,悄悄地。 「你......还好吗?」 棋娜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