诅咒
i心的程度,最长久的也没苟活超过一个月。这是诅咒吧;或许,我已经没有去Ai的命,是吗?而这样的情节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上演,就像设定重复播放一样,像个跳不出去的回圈。而一再的不信邪,或是说一再的Si忠信任,信任上苍能够倾听、完成自己的愿望,看来换到的都只是一次次的嘲笑与讽刺。 不过也就是演出前去了一间连安榆都不知道,却听说灵验无b的月老庙,就真的才这麽几天,又恶化到不可收拾了。 -- 「我叫林棋娜,大家都叫我夏娜。」 「为什麽?因为日本动画吗?」 「不是啦,因为他们说我很吵,跟夏天一样热情。我知道有点烂,但是叫习惯了。」 「不会啦,活泼很好啊,戏才演的好。我叫赖杰良。」 -- 很温暖的认识,很热络地後来,很和谐的合作。到底毁在哪个点上,她想不懂。 但是厄运爆发总是说有多无情就有多无情,那天的对手戏,是学期末最後一场校园公演,依然是一样的剧本走着,饰演着一言不合的情侣、诠释着其貌不扬又行为不检点的风流nV人,而依然是要结束在赖杰良往自己脸上用力一扇的巴掌。都大二了,表演经验不算少了,彼此都知道舞台效果作响就好,力道要控制、不然会受伤的。 但就在那夜公演,一切似乎像进入大战一样地失控。棋娜依然地认真演绎着,一切看似那麽顺利,直到最後、打巴掌那一幕的时刻,她以为她和阿杰之间仅存演员的眼神默契还在的,但对上眼神的瞬间,她不对劲的预感从脊椎骨的最後一节发凉带刺的侵袭上来。 「这是你应得的,风中残破的下流。」 最後一句台词从阿杰口中说出。然後。「啪!」一个毫不保留力道,或说是用尽全力的巴掌,响亮的重击在棋娜的脸颊。 这大概是第一次,照剧本倒下後痛哭的这麽自然;这大概是第一次,在满堂彩的谢幕中她觉得她演的就是自己。 却想不出来,自己到底哪里风流不检点了;还有,只是b较高b较胖,有到其貌不扬的程度吗? 思绪在这个停格画面突然断了线,成了一片空白。棋娜突然接着想起前几天在月老庙cH0U到的签诗。 「在幽闺自怜。」 解签的阿姨说,应该出去多交朋友,并且有更好的对象等着去发现。所以是要我再去狩猎一次,然後再血淋淋的回来一次吗?她心中早已难以平复,只记得当下,在山脚边的庙里对神明许了愿,如果交到了男朋友要回来还愿。但这个地区不好抵达啊,算了,到时候再说,真的有到时候的话。 米拉去约会了,想说说话……找小安吧! 於是棋娜拨了电话给安榆。 「喂?小安!」 「怎样?」电话那头依然是一样的背景音,不管何时打给小安总是一样的人群嘈杂声。 「今晚可以陪我吃晚餐吗?」 「我没空喔!我要先睡觉,要去夜店!」又来了,这安榆的夜生活玩不腻啊?夜夜笙歌不累吗? 「嗯….好吧。」 「怎麽,还是你要来?」 「不了,我不是夜店的料。」挂断了电话,棋娜叹了口气。 是不是只要把Ai收起来,就不会再害怕孤单、就不用再担心失去? 然後她拨了电话给米拉。 「米拉,不吵你太久,现在传给我一张你觉得最好看的短发的nV艺人照片,愈短越好,就这样。」 「喂喂你要g嘛?剪头发吗…」米拉还来不及反应,通话已被挂断。